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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9 月 1 日 香港的貿易轉型與中介地位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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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 著 中 國 內 地 的 全 面 開 放，特 別 是 沿 海 城 市 的 發 展 和 港 口 等 基 建 的 急 速 擴 張，香 港 的 轉 口 港 角 色 和 貿 易 中 介 地 位 的 前 景，近 年 成 為 各 界 普 遍 關 心 的 問 題。最 新 公 佈 的 香 港 第 二 季 GDP 數 據 亦 顯 示，以 轉 口 為 主 的 香 港 商 品 總 出 口 的 增 長 率 僅 為 6.4%，大 大 落 後 於 同 期 內 地 出 口 高 達 20% 以 上 的 增 長 速 度，成 為 第 二 季 經 濟 增 長 顯 著 放 緩 的 一 個 主 因，亦 再 次 引 起 香 港 社 會 的 一 些 憂 慮。為 了 較 好 地 把 握 香 港 貿 易 發 展 的 趨 勢，本 文 著 重 以 較 長 時 間 序 列 的 統 計 資 料 為 基 礎，對 香 港 貿 易 中 介 地 位 的 現 狀 和 前 景 進 行 探 討。
香 港 的 貿 易 地 位 是 否 有 變 ？
香 港 這 個 中 國 與 世 界 之 間 最 重 要 的 轉 口 港，在 上 世 紀 九 十 年 代 中 後 期 以 後 開 始 面 對 一 個 新 問 題，就 是 中 國 新 一 輪 全 方 位 的 開 放，此 間 沿 海 碼 頭 等 基 建 的 迅 速 發 展，不 可 避 免 地 對 香 港 轉 口 貨 源 造 成 越 來 越 多 的 分 流。對 於 以 貿 易 和 物 流 為 主 要 支 柱 產 業 的 香 港 來 說，貿 易 中 介 功 能 是 否 有 變，自 然 成 了 一 個 重 大 問 題。
在 宏 觀 層 面 上 對 香 港 的 轉 口 貿 易 地 位 進 行 評 估，比 較 簡 單 的 方 法 是 觀 察 兩 類 數 據：一 是 香 港 的 角 度，轉 口 貿 易 的 增 長 是 否 跟 上 了 中 國 內 地 的 增 長；二 是 中 國 內 地 的 角 度，香 港 的 地 位 即 內 地 對 港 進 出 口 佔 其 總 量 的 比 重 有 無 變 化。基 本 資 料 顯 示：兩 地 貿 易 增 長 態 勢 相 關 度 始 終 較 高，但 在 九 十 年 代 初 以 後，香 港 轉 口 增 長 速 度 明 顯 下 降，與 內 地 外 貿 增 長 速 度 的 對 比 亦 出 現 倒 轉，97 年 以 後 一 直 低 於 內 地，而 且 差 距 持 續 擴 大 （ 圖 1 ）；另 按 中 國 海 關 的 統 計，10 年 間 內 地 對 港 進 出 口 佔 其 進 出 口 總 量 的 比 重 也 呈 下 降 趨 勢，如 1995 年 對 港 進、出 口 額 分 別 佔 內 地 進 口 總 額 和 出 口 總 額 的 6.5% 和 24.2%，但 到 2005 年 這 兩 個 比 重 已 分 別 降 為 1.9% 和 16.3% （ 圖 2 ）。由 於 香 港 的 轉 口 以 內 地 為 主，而 內 地 對 香 港 的 進 出 口 亦 主 要 是 經 香 港 的 轉 口 （ 港 產 品 出 口 和 本 地 留 用 進 口 佔 香 港 貿 易 總 額 的 比 重 都 很 小 ），所 以 這 兩 組 數 據 應 可 看 作 香 港 轉 口 貿 易 地 位 的 一 個 基 本 反 映，即 香 港 長 期 以 來 作 為 中 國 特 殊 的 轉 口 港 的 角 色，確 實 出 現 了 某 種 相 對 弱 化 的 趨 勢。
然 而，轉 口 貿 易 地 位 並 不 代 表 香 港 貿 易 中 心 地 位 的 全 部，因 為 轉 口 角 色 相 對 弱 化 的 時 期，也 正 是 香 港 離 岸 貿 易1 迅 速 興 起 的 時 侯。根 據 香 港 政 府 統 計 處 的 資 料：1996 至 2004 年，離 岸 貿 易 的 服 務 輸 出 總 額 年 均 實 質 增 長 率 達 到 15.3% （ 1986 － 1995 年 僅 為 4.3% ），遠 高 於 同 期 轉 口 8.1% 的 增 長 （ 圖 3 ）；在 2003 年，離 岸 貿 易 服 務 佔 了 香 港 商 貿 服 務 和 與 貿 易 相 關 服 務 輸 出 總 額 的 90%；離 岸 貿 易 所 涉 及 的 貨 物 銷 售 總 值，自 2002 年 後 接 近 甚 至 經 常 高 於 轉 口 貿 易，其 中 2002 年 和 2003 年 分 別 比 轉 口 貨 值 高 出 約 2% 和 3%。也 就 是 說，香 港 轉 口 貿 易 增 長 的 相 對 落 後 局 面，既 是 內 a 城 市 對 新 增 貨 源 分 流，也 是 香 港 貿 易 方 式 本 身 轉 變 的 結 果。
值 得 一 提 的 是，在 多 數 時 間 裏，兩 種 貿 易 的 發 展 雖 然 有 差 距，但 並 未 形 成 明 顯 的 替 代，只 是 在 共 同 擴 張 的 同 時，新 增 業 務 量 更 多 地 出 現 離 岸 傾 向。而 在 2002 年 以 後 的 幾 年，香 港 轉 口 貿 易 增 長 速 度 再 度 出 現 較 大 的 提 升 並 接 近 或 超 過 離 岸 貿 易 的 增 長 （ 圖 3 ），對 此，相 信 這 一 時 期 中 國 對 外 貿 易 的 增 長 突 然 加 速 應 是 轉 口 受 惠 的 首 要 原 因，而 且 反 映 了 在 中 國 外 貿 超 高 速 的 增 長 下，在 一 段 時 期 內，內 地 城 市 對 香 港 貨 源 的 分 流 能 力 也 已 經 有 限；從 另 一 個 角 度 看，似 乎 也 顯 示 香 港 貿 易 朝 著 離 岸 化 的 劇 烈 轉 型 期 已 告 一 段 落，進 入 了 一 個 離 岸 與 轉 口 並 重 的 相 對 穩 定 階 段。
由 於 統 計 口 徑 不 同，離 岸 貿 易 和 轉 口 貿 易 難 以 簡 單 加 總，但 在 前 文 對 香 港 貿 易 地 位 的 評 估 中，如 果 把 離 岸 貿 易 因 素 考 慮 進 去，則 香 港 貿 易 增 長 與 內 地 的 差 距 應 可 明 顯 縮 窄，中 國 外 貿 中 涉 及 香 港 的 比 重 更 可 大 幅 上 調。因 此 確 切 地 說，至 少 目 前 來 看，香 港 的 貿 易 中 介 地 位 並 未 動 搖，變 化 的 只 是 形 態。儘 管 這 種 轉 型 可 能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屬 不 得 以 而 為 之，但 也 再 次 顯 示 了 香 港 在 貿 易 服 務 功 能 上 的 優 勢 和 應 變 能 力。
貿 易 轉 型 對 本 港 經 濟 意 味 著 什 麼 ？
貿 易 與 運 輸 服 務 輸 出 在 香 港 經 濟 中 舉 足 輕 重，如 2005 年 已 佔 服 務 輸 出 總 值 的 65% 和 本 地 GDP 的 23%，按 行 業 則 進 出 口 貿 易 行 業 的 增 加 值 佔 了 香 港 GDP 的 21.3%，並 吸 納 了 總 就 業 人 數 的 16.1%，所 以 至 少 在 理 論 上 說，貿 易 的 轉 型 必 給 香 港 的 總 體 經 濟 環 境 帶 來 較 大 的 影 響。
行 業 的 結 構 性 變 化，最 直 觀 的 是 在 進 出 口 貿 易 服 務 擴 張 的 同 時，港 口 業 務 相 對 弱 勢，據 統 計 香 港 港 口 吞 吐 量 的 增 長 自 九 十 年 代 中 後 期 明 顯 下 降 （ 圖 4 ），與 內 地 貿 易 增 長 的 差 距 亦 持 續 擴 大，可 以 說 貿 易 的 離 岸 化 和 港 口 業 務 發 展 的 受 阻，形 成 一 種 互 為 因 果 的 關 係。
貿 易 融 資 是 金 融 領 域 與 貿 易 關 係 最 密 切 的 成 份。香 港 的 貿 易 融 資 餘 額 在 1998 年 以 後 長 時 間 負 增 長，與 貿 易 表 現 並 不 相 同 （ 圖 5 ），但 是 從 其 改 善 的 進 度，以 及 2002 年 以 後 增 長 的 恢 復 和 加 速 的 情 況 看，實 際 上 與 轉 口 貿 易 和 離 岸 貿 易 的 增 長 態 勢 均 有 一 定 的 相 關 度，符 合 一 般 的 理 解。而 與 貿 易 的 表 現 相 比，貿 易 融 資 的 波 動 性 要 大 得 多，這 可 以 解 釋 為 它 對 金 融 市 場 因 素 尤 其 是 本 地 資 金 與 利 率 環 境 的 敏 感 度，遠 高 於 實 體 經 濟。由 於 離 岸 貿 易 服 務 中，商 貿 服 務2 的 形 式 佔 絕 大 多 數，而 這 類 業 務 仍 需 要 大 量 資 金 的 佔 用，即 與 轉 口 貿 易 一 樣 要 買 入、賣 出 貨 物，因 此 貿 易 的 離 岸 化 並 不 必 然 造 成 對 本 港 貿 易 融 資 需 求 的 侵 蝕。更 為 具 體 的 情 況，則 需 要 對 有 關 貿 易 行 業 和 銀 行 融 資 業 務 做 更 深 入 的 調 研 後 才 能 得 出 結 論。
另 外 需 要 注 意 的 是，離 岸 貿 易 雖 然 已 成 為 香 港 轉 口 貿 易 的 重 要 補 充，但 兩 者 的 增 值 空 間 不 同。按 照 政 府 統 計 處 的 有 關 資 料，2005 年 香 港 轉 口 貿 易 的 毛 利 比 率 為 17.3%，而 離 岸 貿 易 中 的 商 貿 服 務 的 買 賣 毛 利 比 率 只 有 8.6% 即 轉 口 毛 利 的 一 半，與 離 岸 交 易 有 關 的 商 品 服 務3 的 佣 金 比 率 更 低 至 3.4% （ 表 1 ）。這 一 點 不 難 理 解，因 為 離 岸 服 務 對 貨 物 進 出 口 的 參 與 度 不 及 轉 口 貿 易，但 重 要 的 是 它 暗 示 了 兩 個 問 題：第 一，在 較 小 的 增 值 空 間 下，離 岸 貿 易 更 需 要 依 靠 業 務 規 模 的 擴 張 來 增 加 收 入；第 二，離 岸 貿 易 融 資 需 求 對 利 率 等 成 本 因 素 可 能 更 加 敏 感，融 資 的 能 力、再 投 資 能 力 可 能 都 會 低 於 傳 統 的 轉 口 貿 易，其 對 本 地 經 濟 的 帶 動 作 用 和 吸 納 就 業 的 能 力 同 樣 會 受 到 限 制。這 方 面 的 實 際 影 響 有 待 持 續 地 觀 察。
表1：不同貿易方式增值率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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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
2003年 |
2004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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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貿服務（買賣毛利比率） |
8.6 |
8.5 |
8.6 |
| 商品交易（佣金比率） |
3.4 |
3.4 |
3.6 |
| 轉口（毛利比率） |
19.1 |
17.9 |
17.3 |
| 數據來源：香港政府統計處 |
貿 易 中 介 地 位 的 主 要 挑 戰 何 在 ？
香 港 的 貿 易 地 位 經 受 了 近 年 內 地 沿 海 城 市 開 放 和 競 爭 的 考 驗，但 也 並 非 安 忱 無 憂，因 為 內 地 的 情 況 仍 在 發 生 變 化。
香 港 自 成 為 重 要 轉 口 港 以 來 即 與 內 地 息 息 相 關，2005 年 對 內 地 的 進 出 口 已 佔 其 貿 易 總 額 的 45%，遠 超 排 在 第 二 位 的 美 國 的 10%。與 內 地 的 貿 易 關 係 有 兩 個 重 要 特 點：一 是 香 港 的 中 介 功 能 更 多 地 體 現 在 內 地 的 出 口 方 面，內 地 對 港 出 口 （ 主 要 是 轉 口 ） 佔 了 其 出 口 總 額 的 16.3%，遠 高 於 進 口 的 1.9%。這 也 是 香 港 在 國 際 市 場 上 營 銷 能 力 的 充 分 表 現。二 是 兩 地 貿 易 關 係 中，相 當 大 比 例 是 涉 及 外 發 內 地 加 工 貿 易，如 政 府 統 計 處 數 據 顯 示，香 港 2005 年 首 三 季 輸 往 內 地 的 出 口 貨 品 中 38% 涉 及 外 發 加 工 用 途，從 內 地 進 口 貨 品 中 66% 與 外 發 加 工 有 關，而 原 產 地 為 內 地 經 本 港 輸 往 其 他 市 場 的 轉 口 貨 品 中，更 有 79% 曾 經 安 排 在 內 地 加 工。這 種 情 況 與 中 國 目 前 對 外 貿 易 的 特 點 完 全 一 致，即 貿 易 以 出 口 為 導 向，出 口 則 以 加 工 貿 易 為 主 體。
但 是，中 國 的 這 種 貿 易 模 式 已 經 遇 到 越 來 越 多 的 問 題：其 一，經 濟 結 構 嚴 重 不 均 衡，過 度 依 賴 出 口；其 二，加 工 貿 易 簡 單 化 和 低 增 值，產 業 技 術 對 外 依 賴 嚴 重；其 三，加 工 業 的 資 源、環 境 負 擔 過 重，過 低 的 勞 動 成 本 也 是 一 些 社 會 矛 盾 的 誘 因；其 四，貿 易 爭 端 日 見 激 化，即 加 工 出 口 的 外 部 擴 張 空 間 也 已 有 限。這 樣 看 來，中 國 貿 易 的 轉 型 只 是 一 個 時 間 問 題，而 且 目 前 的 國 家 戰 略 和 具 體 政 策 正 在 對 貿 易 轉 型 做 積 極 的 推 動，包 括 提 高 加 工 行 業 的 節 能、環 保 和 技 術 門 檻，在 出 口 退 稅 政 策 上 減 少 對 一 些 商 品 出 口 的 鼓 勵，並 增 加 一 些 關 鍵 技 術、設 備、重 要 資 源 和 一 些 消 費 品 的 進 口。這 一 轉 型 過 程 勢 必 對 香 港 與 內 地 的 貿 易 關 係 產 生 影 響，不 僅 在 於 中 國 如 果 減 少 了 出 口 依 賴 就 可 能 影 響 香 港 的 一 些 中 介 功 能，而 且 更 重 要 的 是，中 國 的 加 工 貿 易 一 旦 出 現 轉 型，必 使 與 其 相 關 的 國 際 產 業 鏈 和 供 應 鏈 發 生 變 化 甚 至 出 現 一 些 斷 裂，大 量 涉 及 外 發 內 地 加 工 的 香 港 轉 口 貿 易 和 離 岸 服 務，作 為 這 個 鏈 條 上 的 重 要 一 環，將 要 面 對 新 的 問 題。
實 際 上，一 些 結 構 性 變 化 的 影 響 已 經 時 有 表 現，例 如 今 年 第 二 季 在 內 地 一 系 列 宏 觀 調 控 政 策 影 響 下，香 港 輸 往 內 地 的 資 本 品 顯 著 放 緩，成 了 除 美 國 市 場 因 素 外 當 季 貿 易 表 現 欠 佳 的 另 一 重 要 原 因，而 同 期 內 地 消 費 增 長 的 加 速 則 帶 動 了 對 內 地 消 費 品 出 口 的 強 勁，一 定 程 度 上 彌 補 了 其 他 環 節。這 些 情 況 目 前 還 不 是 很 明 顯，但 暗 示 除 了 週 期 因 素 外，香 港 的 貿 易 對 內 地 結 構 性 因 素 已 越 來 越 敏 感。換 言 之，香 港 中 介 地 位 在 經 受 了 過 去 十 年 的 挑 戰 以 後，下 一 個 也 是 更 嚴 峻 的 挑 戰，是 中 國 貿 易 的 轉 型。
綜 合 以 上 情 況，就 香 港 的 貿 易 地 位 問 題，可 以 有 兩 點 推 論：第 一，合 作 共 贏 是 大 原 則。過 去 的 十 年，內 地 港 口 的 擴 張 雖 然 給 香 港 的 轉 口 貿 易 帶 來 困 擾，但 並 未 真 正 動 搖 香 港 的 貿 易 中 介 地 位，反 而 使 其 在 轉 型 中 增 添 了 新 的 活 力，在 中 國 的 開 放 和 發 展 中 分 享 到 更 多 成 果，今 後 也 是 同 樣 的 道 理，比 爭 奪 港 口 貨 源 和 爭 取 國 家 政 策 傾 斜 更 重 要 的，是 與 深 圳 等 城 市 一 起，共 同 做 大 珠 三 角、以 至 整 個 華 南 地 區 的 對 外 貿 易。因 此，除 了 不 斷 改 善 自 身 以 外，與 內 地 在 基 建 上 的 銜 接、資 訊 的 溝 通，特 別 是 在 共 同 拓 展 市 場 和 引 進 貨 源 方 面 的 合 作，都 是 鞏 固 本 港 貿 易 地 位 的 必 要 途 徑。第 二，高 增 值 是 長 遠 的 方 向。如 前 所 述，現 有 的 離 岸 貿 易 服 務 的 增 值 空 間 和 對 經 濟 的 帶 動 作 用 都 有 限，而 規 模 的 擴 張 亦 可 受 到 內 外 部 條 件 的 限 制，內 地 貿 易 服 務 業 在 發 展 到 一 定 水 平 後 也 同 樣 會 對 香 港 的 離 岸 貿 易 造 成 分 流；另 一 方 面，中 國 內 地 的 貿 易 轉 型，尤 其 是 多 年 來 的 加 工 貿 易 模 式 的 轉 變，勢 將 同 時 給 香 港 的 轉 口 貿 易 和 離 岸 貿 易 帶 來 衝 擊。在 這 種 情 況 下，香 港 的 貿 易 和 物 流 等 行 業 更 需 要 從 傳 統 的 橋 樑 角 色，爭 取 向 某 種 “ 組 織 者 ” 的 角 色 過 渡，如 在 高 增 值 的 供 應 鏈 管 理 方 面 搶 佔 制 高 點。如 能 在 這 方 面 有 所 作 為，即 可 以 應 付 中 國 未 來 的 貿 易 轉 型，也 可 能 在 中 國 越 來 越 追 求 自 主 品 牌 的 國 際 推 廣、關 鍵 技 術 設 備 的 引 進，以 及 大 力 提 升 內 部 消 費 水 平 的 過 程 中，構 建 自 已 新 的 貿 易 中 心 地 位。
高 級 經 濟 研 究 員
蘇 志 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