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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年 3 月 1 日 對 香 港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前 景 的 反 思 與 瞻 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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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問 題 回 顧
香 港 信 奉 自 由 經 濟 , 一 直 以 來 很 少 人 去 關 心 及 探 討 產 業 結 構 的 轉 型 問 題 , 因 為 傳 統 智 慧 認 為 , 這 類 問 題 應 該 留 給 市 場 決 定 , 由 市 場 的 力 量 去 調 節。產 業 結 構 的 轉 型 問 題 引 起 廣 泛 討 論 是 1997 年 亞 洲 金 融 風 暴 爆 發 後 的 事 情。針 對 當 時 樓 市 急 跌、經 濟 衰 退、失 業 率 上 升、財 政 狀 況 惡 化 等 問 題，社 會 各 界 較 一 致 地 認 為，香 港 經 濟 存 在 結 構 問 題，需 要 調 整 過 於 依 賴 服 務 業 的 產 業 結 構、推 動 經 濟 朝 多 元 化 發 展。
圍 繞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或 者 是 更 廣 義 的 經 濟 轉 型 問 題，社 會 各 界 先 後 提 出 了 香 港 應 該 發 展 資 訊 科 技、中 藥 港、“ 本 土 經 濟 ”、“ 二 元 經 濟 ”、重 新 工 業 化 等 主 張。特 區 政 府 亦 採 取 了 一 些 有 利 於 推 動 高 科 技 製 造 業 發 展 的 措 施，包 括 在 1998 年 成 立 了 由 田 長 霖 教 授 主 持 的 “ 行 政 長 官 特 設 創 新 科 技 委 員 會 ” , 該 委 員 會 於 1999 年 提 交 的 研 究 報 告 贊 成 香 港 發 展 資 信 科 技 及 創 新 科 技；與 PCCW 合 作 興 建 數 碼 港 科 技 園；制 定 引 進 內 地 優 才 計 劃；在 與 內 地 簽 訂 的 CEPA 協 議 中 爭 取 到 港 產 品 可 零 關 稅 進 入 內 地 市 場 的 安 排 等。
過 去 7 年 香 港 產 業 結 構 的 實 際 變 化 情 況，從 統 計 資 料 看，主 要 呈 現 了 兩 方 面 的 特 點 : 一 是 工 業 產 值 比 重 持 續 下 降，從 三 次 產 業 結 構 看，二 產 比 重 從 1997 年 的 14.7% 下 降 到 2002 年 的 12.3%，同 期 內，製 造 業 比 重 則 從 6.4% 下 降 到 4.5%；另 一 特 點 是，服 務 業 中 以 非 生 產 性 部 門 的 增 長 最 快，主 要 表 現 在 1997-2002 年 間 服 務 業 中 的 社 區、社 會 及 個 人 服 務 的 年 均 增 長 率 達 5.3%，是 增 長 最 快 的 服 務 類 別，而 該 類 別 佔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百 分 比 也 從 17.4% 大 幅 上 升 到 22.2%( 詳 見 下 表 )。如 果 要 對 過 去 7 年 香 港 產 業 結 構 的 發 展 情 況 作 一 小 結 的 話 , 有 幾 個 特 點 是 比 較 明 顯 的：（ 1 ） 產 業 結 構 並 未 朝 多 元 化 發 展，而 是 更 趨 服 務 化；（ 2 ） 服 務 業 的 增 長 主 要 靠 非 生 產 性 服 務 帶 動，如 社 會 福 利 的 擴 展 等；（ 3 ） CEPA 的 零 關 稅 措 施 對 刺 激 工 業 投 資 效 果 不 明 顯；（ 4 ） 從 企 業 破 產 數 字 看，樓 價、租 金 及 工 資 的 下 跌 對 中 小 企 業 的 發 展 未 有 明 顯 幫 助，因 為 香 港 的 營 商 機 會 亦 隨 成 本 的 下 降 而 收 縮。但 從 行 業 或 企 業 經 營 的 層 面 看 則 有 一 些 可 喜 的 變 化，包 括：經 濟 不 景 氣 推 動 了 企 業 採 用 新 科 技 及 重 組 營 運 模 式，提 升 了 企 業 及 整 個 行 業 的 效 益 與 素 質。香 港 所 有 經 濟 活 動 的 增 加 值 占 生 產 總 值 的 比 重 從 1997 年 的 55.3% 上 升 至 56.4%，亦 反 映 了 企 業 效 益 提 升 的 情 況。
總 的 看，金 融 風 暴 以 來，香 港 經 濟 經 歷 的 大 調 整 並 未 令 產 業 結 構 發 生 大 的 轉 變，從 去 年 開 始 的 經 濟 復 甦 主 要 還 是 依 靠 金 融、貿 易、房 地 產、旅 遊 等 傳 統 支 柱 產 業 帶 動，其 中 CEPA 自 由 行 措 施 推 動 了 旅 遊、零 售 業 的 蓬 勃 發 展；而 房 地 產 市 場 的 反 彈 對 帶 動 整 體 經 濟 復 甦 及 投 資 與 消 費 信 心 的 恢 復 產 生 了 關 鍵 性 的 作 用。
二 . 推 動 產 業 結 構 調 整 值 得 反 思 的 問 題
回 顧 過 去 七 年 的 發 展 歷 程，值 得 反 思 的 至 少 有 兩 個 問 題，一 是 在 各 方 努 力 下，為 何 香 港 的 製 造 業 不 但 沒 有 得 到 鞏 固 發 展，反 而 進 一 步 趨 向 收 縮 ？ 二 是 目 前 這 種 高 度 依 賴 服 務 業 的 產 業 結 構 是 否 有 利 於 香 港 的 長 遠 發 展 ？
關 於 第 一 個 問 題，筆 者 認 為 主 要 有 以 下 四 方 面 原 因 ﹕
(1) 以 人 均 GDP 衡 量，香 港 已 進 入 “ 後 工 業 社 會 ”，成 本 及 環 境 制 約 了 其 倒 回 去 發 展 製 造 業。這 方 面 國 際 上 有 不 少 經 典 研 究。美 國 經 濟 學 家 錢 納 裏 (Chenery ，Hollis B.) 的 研 究 認 為，一 個 經 濟 體 的 發 展 將 從 初 級 產 品 生 產 開 始，進 入 工 業 化 階 段，然 後 再 進 入 發 達 經 濟 階 段，即 後 工 業 社 會 階 段，而 不 同 階 段 的 界 線 可 用 人 均 GDP 劃 分。根 據 錢 納 裏 的 標 準 模 型，人 均 GDP 已 達 2.5 萬 美 元 的 香 港，無 疑 已 處 於 後 工 業 社 會 的 發 展 階 段。經 濟 學 家 羅 斯 托 (Rostow, Walt W.) 在 他 的 經 濟 成 長 階 段 (Stages of Economic Growth) 的 研 究 中 把 經 濟 體 的 發 展 分 成 六 個 階 段，每 個 階 段 有 自 己 的 產 業 結 構 特 點 及 相 應 的 主 導 產 業。經 濟 發 展 的 最 高 級 階 段 是 “ 追 求 生 活 質 量 階 段 ”，這 一 階 段 的 相 應 主 導 產 業 是 服 務 業 及 城 郊 建 築 業，香 港 目 前 的 經 濟 形 態 類 似 於 羅 斯 托 模 型 中 的 第 六 階 段。而 波 特 (Porter， Micheal E.) 教 授 從 國 家 競 爭 力 角 度 進 行 的 研 究 認 為，一 個 經 濟 體 的 經 濟 將 循 要 素 驅 動、投 資 驅 動、創 新 驅 動 三 個 階 段 演 進 發 展。香 港 在 波 特 模 型 中 是 屬 於 進 入 創 新 驅 動 階 段 的 經 濟 體。這 些 經 典 研 究 均 揭 示 經 濟 及 產 業 結 構 的 發 展 規 律 是 一 個 從 低 級 到 高 級 的 進 化 過 程，亦 是 從 農 業 為 主、到 工 業 為 主、再 到 服 務 業 為 主 的 演 進 過 程。進 入 後 工 業 社 會 後 形 成 的 成 本 結 構 及 人 才 結 構 與 工 業 化 時 代 很 不 一 樣，很 難 走 回 頭 路。
(2) 香 港 本 土 工 業 欠 缺 核 心 技 術。每 一 個 發 達 經 濟 體 都 經 歷 帶 有 本 土 特 色 的 工 業 化 過 程，錢 納 裏 的 研 究 則 把 這 種 工 業 化 過 程 分 成 初 級、中 級 及 高 級 三 個 階 段。從 國 際 經 驗 看，一 個 經 歷 完 整 的 工 業 化 過 程 的 經 濟 體，在 工 業 化 高 級 階 段 時 將 發 展 出 適 應 本 土 生 產 要 素 的 核 心 技 術，並 形 成 “ 產 業 集 群 ”，此 時 即 使 生 產 工 序 遷 移 到 低 成 本 地 區，本 土 仍 可 以 留 住 核 心 技 術 的 製 造 工 序。新 加 坡、台 灣、南 韓、日 本、美 國 及 歐 洲 工 業 發 達 國 家 的 經 驗 均 反 映 了 這 樣 的 特 點。但 香 港 的 製 造 業 發 展 到 中 級 階 段 時 便 轉 移 到 珠 江 三 角 州 地 區，因 此 並 沒 有 完 成 在 本 土 的 工 業 化 過 程，沒 有 發 展 出 植 根 本 土 的 核 心 技 術 及 形 成 產 業 集 群，沒 有 穩 固 的 製 造 業 基 礎。
(3) 與 內 地 關 係 特 殊，形 成 產 業 鏈 與 價 值 鏈 分 工。香 港 製 造 業 轉 移 到 珠 三 角，主 要 是 產 品 生 產 中 的 製 造 工 序 部 份 轉 移 出 去，為 生 產 服 務 的 支 援 性 工 序 如 接 單、設 計、融 資、銷 售 等 仍 基 本 留 在 香 港 運 作。香 港 與 珠 三 角 在 製 造 業 的 產 業 層 面 形 成 了 產 業 鏈 分 工，在 產 品 生 產 層 面 形 成 價 值 鏈 分 工。這 種 分 工 模 式 使 香 港 的 製 造 業 投 資 者 找 到 了 最 佳 的 成 本 組 合 結 構，而 現 階 段 難 有 其 他 組 合 可 以 取 代。
(4) 信 奉 自 由 經 濟，政 府 不 直 接 幹 預 產 業 發 展。縱 觀 工 業 化 取 得 較 顯 著 成 效 的 國 家 與 地 區，如 與 香 港 一 起 經 濟 起 飛 的 亞 洲 “ 四 小 龍 ” 中 的 新 加 坡、南 韓 及 台 灣，無 一 不 得 到 政 府 的 大 力 支 援 與 推 動。但 一 向 奉 行 自 由 經 濟 的 香 港，對 始 於 80 年 代 初 的 製 造 業 外 移 趨 勢，基 本 上 採 取 放 任 自 流 的 態 度，既 不 採 取 措 施 挽 留 本 土 製 造 業，亦 沒 措 施 推 動 本 土 製 造 業 轉 型 升 級。近 幾 年 政 府 在 推 動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問 題 上 堅 持 以 “ 市 場 主 導，政 府 促 進 ” 為 原 則，因 此，高 科 技 製 造 業 未 能 在 本 土 發 展 主 要 還 是 反 映 了 市 場 的 力 量。
關 於 第 二 個 問 題：服 務 業 比 重 過 高 是 否 合 適 ？
目 前 香 港 的 服 務 業 比 重 高 達 87%，高 出 新 加 坡、台 灣、芬 蘭、瑞 士 等 同 類 型 國 家 或 地 區 約 20 個 百 分 點。這 樣 的 產 業 結 構 是 否 合 適，看 法 頗 分 歧。一 種 看 法 認 為，香 港 是 一 個 城 市 型 經 濟，無 需 追 求 一 個 平 衡 的 產 業 結 構，正 如 紐 約 和 倫 敦 也 主 要 是 從 事 金 融 服 務 業 那 樣。香 港 只 須 在 CEPA 框 架 下，儘 量 排 除 與 內 地 市 場，尤 其 是 與 珠 三 角 市 場 往 來 的 障 礙，把 服 務 業 腹 地 伸 展 到 內 地，即 可 為 經 濟 找 到 增 長 動 力。
對 這 一 問 題，筆 者 的 看 法 是 ﹕ 香 港 的 確 可 以 朝 這 個 方 向 發 展，深 化 與 珠 三 角 目 前 的 產 業 分 工 模 式，強 化 作 為 珠 三 角、以 至 整 個 內 地 金 融 服 務 中 心 的 功 能。但 亦 要 看 到，現 階 段 香 港 與 內 地 的 經 濟 關 係 與 香 港 要 扮 演 內 地 的 紐 約 或 倫 敦 的 角 色 有 很 大 距 離。香 港 在 主 權 回 歸 中 國 後 仍 然 維 持 獨 立 的 法 律 制 度、貨 幣 金 融 制 度、獨 立 的 關 稅 區，與 內 地 往 來 仍 有 邊 境 阻 檔，從 經 濟 意 義 上 看，仍 然 是 內 地 一 個 離 岸 經 濟 體 及 離 岸 金 融 中 心，並 沒 有 因 為 與 內 地 的 經 濟 整 合 而 改 變 其 小 型 獨 立 經 濟 體 的 本 質。因 此，面 對 臨 近 地 區 的 競 爭，香 港 除 了 要 大 力 推 動 包 括 金 融、物 流、旅 遊 等 傳 統 優 勢 產 業 的 轉 型 及 提 升 外，亦 需 要 培 育 更 多 的 新 興 產 業，以 擴 闊 產 業 及 稅 收 基 礎。
三 .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前 景 瞻 望
上 文 討 論 給 出 的 啓 示 是：（ 一 ） 香 港 生 產 要 素 的 比 較 優 勢 是 發 展 金 融 服 務 業，而 非 製 造 業。從 發 展 趨 勢 看，香 港 的 製 造 業 在 產 業 中 的 比 重 仍 有 進 一 步 下 降 的 可 能，主 要 是 紡 織 品 出 口 配 額 取 消 後，因 配 額 因 素 而 仍 留 在 香 港 的 紡 織 品 工 業 可 能 會 繼 續 北 移，而 這 一 產 業 目 前 仍 然 有 100 多 億 港 元 的 產 值，約 佔 製 造 業 總 產 值 的 五 分 之 一；（ 二 ） 推 動 香 港 產 業 朝 多 元 化 發 展 並 不 意 味 一 定 要 推 動 工 業 的 發 展，提 升 二 產 的 比 重。從 經 濟 形 態 上 看，香 港 已 進 入 創 新 驅 動 經 濟 增 長 階 段，只 有 朝 知 識 型、創 意 型 及 服 務 型 的 方 向 去 推 動 產 業 多 元 化 發 展 才 易 見 成 效。香 港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的 關 鍵 是 能 擴 闊 高 增 值 及 生 產 型 的 產 業 基 礎，以 改 善 產 業 及 稅 基 較 窄 的 情 況，這 些 產 業 是 屬 於 二 產 或 三 產 並 不 重 要。事 實 上，隨 著 社 會 分 工 的 深 化 發 展，二 產 及 三 產 的 傳 統 界 線 亦 已 趨 向 模 糊。
展 望 未 來，預 計 金 融，物 流、房 地 產、旅 遊、工 商 服 務 五 大 傳 統 產 業 仍 將 在 香 港 經 濟 發 展 中 擔 當 支 柱 產 業 角 色；而 包 括 藝 術、影 視 音 樂 製 作、圖 書 出 版、主 題 遊 樂 園、補 習 培 訓、健 體 美 容、“ 綠 色 食 品 ”、企 業 顧 問 等 具 有 知 識 型、創 意 型 及 服 務 型 特 點 的 行 業 將 有 機 會 成 為 發 展 前 景 廣 闊 的 新 興 產 業。事 實 上，近 年 來 包 括 纖 體 瘦 身、補 習 培 訓、健 體 美 容 等 行 業 已 在 不 知 不 覺 中 呈 現 蓬 勃 發 展 勢 頭，成 了 經 濟 增 長 的 新 亮 點。
另 外，環 保 回 收 或 叫 循 環 經 濟 亦 是 一 個 有 發 展 前 景 的 產 業。特 區 政 府 在 今 年 發 表 的 施 政 報 告 中 已 提 出 要 推 動 環 保 回 收 產 業 的 發 展，立 法 會 亦 在 隨 後 一 致 通 過 工 業 界 議 員 提 出 的 “ 制 訂 長 遠 環 保 回 收 工 業 政 策 ” 動 議，反 映 行 政、立 法 在 這 方 面 已 達 成 共 識。在 措 施 上，政 府 除 了 擬 在 屯 門 撥 地 20 多 公 頃 興 建 環 保 回 收 園 外，還 準 備 採 取 稅 務 措 施 作 配 合，並 表 示 將 帶 頭 優 先 購 買 環 保 產 品 及 在 未 來 屋 苑 建 設 中 加 入 可 將 垃 圾 分 類 的 設 計，以 配 合 環 保 收 回 產 業 的 發 展。香 港 發 展 環 保 回 收 產 業 亦 有 外 在 的 壓 力，如 歐 盟 已 通 過 對 電 子 品 的 環 保 條 例，要 求 銷 售 該 地 區 的 電 子 產 品 65% 的 材 料 可 環 循 再 造，否 則 供 應 商 需 要 負 責 收 回 棄 置 的 垃 圾；而 香 港 現 時 的 三 個 垃 圾 堆 填 區 亦 預 計 在 未 來 6-10 年 內 用 完。環 保 回 收 產 業 還 有 很 高 的 經 濟 效 益。以 周 邊 的 發 展 為 例，現 時 新 加 坡 的 環 保 回 收 工 業 產 值 已 達 100 多 億 港 元，台 灣 達 300 多 億，而 南 韓 更 高 達 500 多 億，香 港 則 只 有 10 多 億 元，處 於 大 大 落 後 狀 態。而 香 港 現 時 的 廢 物 循 環 率 只 有 40%，大 大 低 於 西 方 發 達 國 家 的 75%，這 亦 顯 示 香 港 在 這 方 面 有 頗 大 發 展 空 間。
而 香 港 正 在 進 行 或 正 待 展 開 的 各 項 策 略 性 基 礎 建 設，包 括 迪 士 尼 樂 園、港 珠 澳 大 橋、大 嶼 山 新 旅 遊 景 點、維 港 兩 旁 的 文 化 項 目、遊 輪 碼 頭、海 洋 公 園 的 重 建 計 劃 等 設 施 建 設，以 及 最 近 採 取 的 取 消 遺 產 稅 等 措 施 均 十 分 配 合 金 融 服 務 業 及 文 化 創 意 產 業 未 來 發 展 的 需 要。這 些 設 施 建 成 後 將 對 推 動 香 港 新 興 產 業 的 發 展 產 生 積 極 的 影 響。
總 體 而 言，香 港 經 濟 雖 然 在 傳 統 產 業 帶 動 下 從 穀 底 復 蘇，而 且 發 展 勢 頭 相 當 不 錯，但 這 不 等 於 說 過 去 幾 年 社 會 各 界 在 推 動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問 題 上 所 做 的 探 討 及 努 力 沒 有 意 義，相 反，有 了 這 些 探 索，香 港 才 更 看 清 自 已 的 優 勢 所 在 及 未 來 產 業 結 構 轉 型 的 方 向。香 港 雖 然 難 以 擺 脫 服 務 型 經 濟 所 帶 來 的 經 濟 與 市 場 波 動 較 大 的 問 題，但 只 要 能 加 強 風 險 意 識 及 應 變 能 力，穩 中 求 進，便 可 以 盡 量 降 低 市 場 波 動 給 經 濟 發 展 帶 來 的 影 響。
高 級 經 濟 研 究 員
謝 國 樑
香港服務業結構變化趨勢(方格內數位爲佔本地生產總值百分比)
|
行業 |
1980 % |
1985 % |
1990 % |
1997 % |
2002 % |
|
批發、零售、進出口貿易、飲食及酒店 |
21.3 |
22.7 |
25.1 |
25.7 |
26.9 |
|
運輸、食庫及通訊等 |
7.4 |
8.1 |
9.5 |
9.1 |
10.6 |
|
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 |
23 |
16.1 |
20.4 |
26.5 |
22.2 |
|
社區、社會及個人服務 |
12 |
16.6 |
14.4 |
17.4 |
22.2 |
|
樓宇業權 |
8.9 |
10.4 |
10.5 |
13.5 |
13.2 |
資料來源：《本地生産總值》2003，香港政府統計處
按經濟活動劃分的本地生產總值百分比分佈
|
按國際標準工業分類法劃分的主要行業 |
1970 % |
1975 % |
1980 % |
1985 % |
1990 % |
1997 % |
2002 % |
|
1.農業及漁業 |
2.0 |
1.4 |
0.8 |
0.5 |
0.3 |
0.1 |
0.1 |
|
2.採礦及採石業 |
0.2 |
0.1 |
0.2 |
0.1 |
* |
* |
* |
|
3.製造業 |
30.9 |
26.9 |
23.6 |
22.0 |
17.5 |
6.4 |
4.5 |
|
4.電力、燃氣及水務業 |
2.0 |
1.8 |
1.5 |
2.9 |
2.5 |
2.6 |
3.4 |
|
5.建造業 |
4.2 |
5.7 |
6.6 |
5.0 |
5.4 |
5.7 |
4.4 |
|
6.批發、零售、進出口貿易、飲食及酒店業 |
19.6 |
20.7 |
21.3 |
22.7 |
25.1 |
25.7 |
26.9 |
|
7.運輸、倉庫及通訊業 |
7.6 |
7.2 |
7.4 |
8.1 |
9.5 |
9.1 |
10.6 |
|
8.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 |
14.9 |
17.0 |
23.0 |
16.1 |
20.4 |
26.5 |
22.2 |
|
9.社區、社會及個人服務業 |
18.0 |
18.7 |
12.0 |
16.6 |
14.4 |
17.4 |
22.2 |
|
10.其他未作界定的經濟行業 |
0.6 |
0.5 |
8.9 |
10.4 |
10.5 |
13.5 |
13.2 |
|
本地生產總值 |
100.0 |
100.0 |
100.0 |
100.0 |
100.0 |
100.0 |
100.0 |
| 註: 以當時價格要成本計算 |
| * 少於 0.1% |
| 資料來源：《本地生産總值》2003，香港政府統計處 |
香港產業結構演變
|
三次產業 |
1970 % |
1975 % |
1980 % |
1985 % |
1990 % |
1997 % |
2002 % |
|
農魚業 |
2.0 |
1.4 |
0.8 |
0.5 |
0.3 |
0.1 |
0.1 |
|
工業 |
37.3 |
34.5 |
31.9 |
30 |
25.4 |
14.7 |
12.3 |
|
服務業 |
60.7 |
64.1 |
67.3 |
69.5 |
74.4 |
85.1 |
87.5 |
註﹕工業主要包括﹕製造業、電力、燃氣、水務業、採礦及採石業。
資料來源：《本地生産總值》2003，香港政府統計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