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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 5 月 1 日 近 期 油 價 上 升 的 原 因 和 影 響 簡 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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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期 國 際 油 價 漲 勢 明 顯，而 且 更 升 破 90 年 高 位，再 度 成 為 國 際 市 場 關 注 焦 點。本 文 擬 綜 合 油 價 上 升 的 原 因 和 就 其 影 響 作 一 簡 要 分 析。
一 ﹒ 油 價 上 升 的 背 景 和 展 望
1﹒ 供 應 與 需 求
七 十 年 代 以 來，國 際 間 出 現 了 三 次 石 油 危 機，即 在 1973/74 年、1979/80 年 及 1990/91 年 所 發 生 的 危 機。如 以 油 價 水 平 ( 名 義 ) 衡 量，1973/74 年 的 油 價 急 升 3 倍 多 至 10 美 元 ( 每 桶 )，其 後 兩 次 危 機 則 高 見 或 迫 近 40 美 元，如 今 油 價 也 再 迫 近 這 一 價 位，其 中 期 貨 價 已 升 破 90 年 高 位。過 往 幾 次 油 價 大 幅 攀 升，主 要 原 因 都 與 政 治 因 素 影 響 供 應 相 關。例 如，1973/74 年 是 在 以 色 列 與 阿 拉 伯 戰 事 以 後 的 禁 運 後 觸 發 的，1979/80 年 受 伊 朗 革 命 及 其 後 的 兩 伊 戰 爭 影 響，1990/91 年 則 受 伊 拉 克 入 侵 科 威 特 影 響。
首 先，伊 拉 克 近 月 局 勢 持 續 不 穩，短 期 緩 和 可 能 性 不 大；伊 拉 克 雖 然 被 指 為 擁 有 大 量 尚 待 開 發 的 石 油 資 源、並 可 以 發 展 成 為 全 球 第 2 大 產 油 國，但 看 來 暫 時 難 以 全 面 恢 復 往 日 產 量，而 開 發 境 內 更 多 油 田 以 增 加 長 期 供 應 的 期 望 短 期 內 更 無 法 實 現。其 次，沙 特 產 油 設 施 近 期 遭 遇 襲 擊，鑑 於 該 國 為 全 球 最 大 產 油 國，產 量 佔 全 球 近 一 成，其 備 用 產 能 也 是 全 球 最 大，約 120 萬 桶 ( 每 天、下 同 )，其 供 應 受 到 威 脅，所 引 起 的 市 場 反 應 較 大 也 可 以 理 解。再 者，OPEC 備 用 產 能 較 過 往 少，按 國 際 能 源 組 織 (IEA) 數 字，2004 年 4 月 份 OPEC 的 備 用 產 能 為 247 萬 桶 ( 不 包 括 伊 拉 克 )，佔 世 界 需 求 約 3%，明 顯 低 於 1991 年 期 間 的 9%。另 外，近 年 委 內 瑞 拉 及 尼 日 利 亞 的 供 應 也 受 到 當 地 罷 工 影 響。
除 以 上 與 產 油 國 供 應 有 關 的 情 況 外，西 方 石 油 存 量 也 較 低。據 IEA 數 字，2003 年 底 OECD 存 量 維 持 在 26 億 桶 左 右，比 較 1990 年 以 來 處 於 明 顯 較 低 水 平。此 外，過 往 當 油 價 升 至 較 高 水 平 時，美 國 政 府 便 會 動 用 石 油 儲 備，以 壓 低 油 價。但 九 一 一 以 後 美 國 調 整 策 略，自 2002 年 開 始 不 斷 增 加 石 油 儲 備，去 年 攻 伊 後，美 國 政 府 已 沒 有 按 過 往 做 法，反 而 繼 續 增 加 石 油 儲 備 至 6.57 億 桶。近 日，布 殊 亦 再 三 提 出 不 到 戰 爭 等 非 常 時 期 也 不 會 動 用 戰 略 性 石 油 儲 備。這 些 都 會 增 加 油 價 上 升 壓 力。
不 過，綜 合 以 上 情 況，雖 然 伊 拉 克 在 美 伊 戰 事 以 後 的 石 油 產 量 未 能 回 復 至 之 前 的 約 250 萬 桶，但 IEA 估 計 該 國 近 期 的 產 量 仍 達 234 萬 桶 左 右，差 距 不 算 大。另 外，受 罷 工 影 響 的 委 內 瑞 拉 和 尼 日 利 亞 的 供 應 實 際 減 幅 只 是 輕 微。其 餘 石 油 存 量 偏 低 或 供 應 受 威 脅 等 因 素，並 未 影 響 實 際 供 應。因 此，可 以 認 為 這 次 石 油 供 應 問 題 至 今 仍 是「擔 心」多 於「實 質」。
與 此 同 時，這 一 輪 油 價 上 升 與 需 求 的 關 係 則 比 過 往 為 大。國 際 能 源 組 織 資 料 顯 示，近 幾 年 第 2 季 的 石 油 需 求 是 4 個 季 度 中 普 遍 較 低 的 一 個。但 儘 管 如 此，IEA 評 估 全 球 石 油 需 求 在 2004 年 卻 會 創 16 年 新 高，達 到 8060 萬 桶，比 上 年 再 增 加 近 2.5%。而 且，04 年 第 4 季 的 需 求 更 會 攀 升 至 8250 萬 桶，高 於 預 測 的 全 球 總 供 應，預 示 石 油 供 求 緊 張 局 面 將 會 加 劇。
分 析 全 球 的 石 油 需 求 變 化，西 方 需 求 近 幾 年 增 長 溫 和，OECD 在 2000-2004 年 (2004 年 為 IEA 預 測 ) 每 年 平 均 增 幅 為 0.6%，來 自 亞 洲 發 展 中 或 新 興 經 濟 地 區 石 油 需 求 則 較 快 上 升，並 成 為 整 體 需 求 的 主 要 上 升 動 力，OECD 以 外 的 亞 洲 地 區 石 油 需 求 在 2000-2004 年 平 均 每 年 上 升 約 4.8%，當 中 需 求 增 長 較 強 的 包 括 中 國、印 度 及 南 韓，其 中 中 國 的 石 油 需 求 增 長 尤 其 快 速，期 內 平 均 每 年 上 升 約 7.7%。不 過，中 國 仍 是 發 展 中 經 濟 體，石 油 需 求 較 快 增 長 仍 是 正 常；而 比 較 之 下，期 內 中 國 需 求 的 增 加 數 量 為 160 萬 桶，雖 比 OECD 的 120 萬 桶 為 高，但 差 距 不 算 過 大。以 各 地 需 求 佔 全 球 總 需 求 比 重 計 算，到 2004 年 中 國 的 比 重 仍 然 只 是 7.7%，遠 低 於 OECD 的 60.8% 以 至 OECD 北 美 區 的 31%。
2﹒ OPEC 的 取 向
近 幾 年，OPEC 把 一 籃 子 原 油 參 考 價 格 目 標 幅 度 定 於 22 至 28 美 元。然 而，油 價 自 2002 年 以 來 上 升 走 勢 未 止，但 在 03 年 9 月 油 價 已 近 上 限 水 平 時，OPEC 卻 決 定 減 產 90 萬 桶，及 至 04 年 2 月 油 價 已 升 至 接 近 30 美 元 時，OPEC 又 再 決 定 減 產 100 萬 桶。到 近 日 油 價 升 破 90 年 高 位，OPEC 非 正 式 會 議 就 增 產 問 題 仍 有 分 歧 ( 雖 然 沙 特 建 議 增 產 8.5%)。這 種 種 情 況 似 乎 予 人 欲 推 高 油 價，背 離 原 初 穩 定 在 22-28 美 元 之 間 的 取 態。不 過，OPEC 這 種 較 謹 慎 的 作 風，也 可 能 是 鑑 於 市 場 炒 家 充 斥 之 下 形 成 的，尤 其 近 日 恐 怖 活 動 威 脅 石 油 供 應 更 可 能 成 為 炒 作 借 口。OPEC 於 1997 年 金 融 風 暴 爆 發 前 增 產 的 經 驗，不 免 令 成 員 對 增 產 戒 心 重 重：金 融 風 暴 爆 發 後 油 價 加 速 滑 落，1999 年 時 低 至 每 桶 10 美 元。
但 另 一 方 面，今 年 較 早 時 間 已 有 報 道 指 出，由 於 美 元 匯 價 過 去 兩 年 間 反 覆 下 跌，影 響 產 油 國 收 入，OPEC 有 意 調 高 目 標 油 價 上 限 至 每 桶 34 美 元。鑑 於 近 年 OPEC 從 歐 洲 進 口 大 增，但 從 美 國 進 口 則 減 少，一 些 成 員 國 有 這 個 的 意 向 也 不 難 理 解，惟 這 也 可 能 令 部 份 成 員 對 增 產 戒 心 提 高。
3﹒ 投 機 炒 作
一 些 數 據 反 映，市 場 投 機 炒 作 在 這 輪 油 價 攀 升 中 的 影 響 力 不 容 忽 略。美 國 一 家 能 源 顧 問 公 司 估 計，04 年 4 月 底 市 場 上 原 油 期 貨 合 約 總 值 已 增 至 260 億 美 元，為 上 年 同 期 的 2.17 倍。事 實 上，就 以 上 提 出 與 供 求 相 關 的 因 素，不 少 都 會 構 成 炒 賣 借 口，包 括 對 實 際 供 求，以 至 供 應 受 威 脅、存 量 較 少 等 影 響「心 理」因 素。
4﹒ 中 短 期 油 價 走 勢
綜 合 以 上 情 況，比 較 過 往 石 油 危 機 時 期，需 求 在 這 輪 油 價 攀 升 中 具 較 大 影 響 力，但 供 應 方 面 所 受 的 實 質 干 擾 未 如 過 往 般 大。同 時，投 機 炒 賣 活 動 亦 較 多。然 而，實 質 供 求 與 投 機 因 素 影 響 的 程 度 分 別 有 多 大 不 易 辨 別。
不 過，OPEC 即 使 有 意 將 穩 定 油 價 的 目 標 區 提 高，仍 會 屬 意 油 價 從 現 水 平 適 度 回 落；在 確 認 並 非 完 全 由 投 機 因 素 推 高 油 價 之 後，增 加 產 量 的 可 能 性 仍 較 大。同 時，美 國 總 統 布 殊 即 將 競 選 連 任，油 價 高 企 勢 將 威 脅 其 勝 出 機 會，惟 他 堅 持 不 運 用 戰 略 性 石 油 儲 備，估 計 華 府 也 將 向 友 好 產 油 國 施 壓 增 產，平 抑 油 價。西 方 國 家 的 態 度 也 是 頗 一 致 的，就 是 需 要 盡 量 壓 抑 油 價 攀 升。這 一 訊 息 在 近 期 舉 行 的 七 國 財 長 會 議 已 清 楚 傳 遞。
此 外，美 國 利 率 將 會 趨 升，對 油 價 也 會 產 生 制 約 作 用。雖 然 今 年 通 脹 不 致 急 劇 惡 化，加 上 年 底 舉 行 大 選，利 率 加 幅 應 有 限 ( 預 料 在 0.5-0.75 厘 之 間 )，但 加 息 週 期 今 年 後 仍 會 持 續，而 一 般 預 計 短 期 利 率 到 3-4 厘 才 見 頂、即 加 幅 或 會 高 達 3 厘，在 聯 儲 局 即 將 啟 動 加 息 週 期 後，市 場 憧 憬 美 國 經 濟 將 逐 步 放 緩，推 高 油 價 動 力 應 會 減 少。再 者，中 國 已 開 始 實 施 適 度 宏 觀 調 控，並 初 見 成 效，固 定 投 資 下 降，對 抑 制 需 求 增 長 會 產 生 一 定 作 用。
現 階 段 看 來，主 要 的 不 明 朗 因 素 應 是 恐 怖 活 動 對 產 油 國 和 其 產 油 設 施 的 威 脅。如 恐 怖 活 動 威 脅 不 加 劇，則 投 機 活 動 較 可 能 逐 步 收 斂，油 價 應 可 望 因 應 以 上 情 況 從 高 位 回 落；但 鑑 於 恐 怖 活 動 威 脅 的 風 險 難 以 完 全 消 除，再 考 慮 到 產 油 國 備 用 產 能 較 接 近 飽 和，估 計 油 價 到 第 4 季 的 水 平 仍 較 02-03 年 平 均 為 高，在 30 — 35 美 元 之 間。
二 ﹒ 油 價 高 企 下 的 經 濟 及 金 融 形 勢
國 際 油 價 攀 升 不 免 對 經 濟 產 生 負 面 影 響。回 顧 過 往 多 次 經 濟 低 潮 都 在 能 源 危 機 後 發 生。1970 年 代 初 期，因 油 價 短 期 內 暴 升 四 倍，令 全 球 在 1973 至 1975 年 陷 入 衰 退。1970 年 代 末 油 價 急 漲 三 倍，在 1981 至 1982 年 將 全 球 經 濟 拖 入 另 一 次 衰 退。13 年 前 油 價 因 波 斯 灣 戰 爭，在 半 年 內 大 幅 扯 高 兩 倍 至 40 美 元 以 上，雖 然 瞬 即 回 落，但 環 球 經 濟 在 1990 至 1991 年 間 亦 難 逃 衰 退 命 運。
不 過，雖 然 目 前 油 價 急 升 至 超 越 1990 年 高 位，但 調 整 通 脹 後，則 目 前 油 價 只 是 1980 年 時 約 40%( 即 當 時 價 格 折 為 今 天 應 是 每 桶 近 95 美 元 )。以 這 個 標 準 估 算，油 價 高 企 在 現 水 平 對 經 濟 的 負 面 沖 擊 應 比 當 時 為 少。就 1990/91 年 高 峰 時 油 價 計 入 通 脹 因 素 也 只 約 50 美 元，兼 且，期 間 美 國 經 濟 不 景 也 同 時 受 當 地 銀 行 業 的 危 機 所 拖 累，與 油 價 高 企 的 相 關 性 已 不 及 前 兩 次 石 油 危 機。
事 實 上，自 從 七 十 年 代 初 期 爆 發 石 油 危 機 以 後，西 方 經 濟 已 逐 漸 減 少 對 石 油 的 依 賴。就 以 美 國、日 本 及 德 國 三 大 經 濟 體 為 例，與 1980 年 比 較，前 兩 者 石 油 消 耗 量 在 2002 年 僅 分 別 增 加 16% 及 7%，後 者 更 減 少 12%。美 國 目 前 的 石 油 消 耗 與 產 出 的 比 例，只 是 七 十 年 代 期 間 約 一 半。以 石 油 佔 商 品 進 口 值 比 重 計 算，七 十 年 代 末 期 OECD 的 平 均 約 為 13%，但 九 十 年 代 末 期 已 降 至 4% 左 右。這 也 將 減 低 其 受 這 輪 油 價 攀 升 的 打 擊。近 期 一 些 就 油 價 高 企 對 經 濟 影 響 的 評 估，也 未 見 提 出 將 會 導 致「衰 退」的 論 調。最 近，IEA 亦 表 示，如 果 過 去 兩 年 紐 約 油 價 維 持 在 每 桶 25 美 元 水 平，全 球 經 濟 增 長 於 該 段 期 間 理 應 額 外 增 加 半 個 百 分 點。國 際 貨 幣 基 金 方 面，該 組 織 近 期 預 測 04 及 05 年 全 球 經 濟 增 長 分 別 為 4.6% 及 4.4%，當 中 假 設 油 價 水 平 分 別 為 30 及 27 美 元，如 油 價 全 年 平 均 上 升 5 美 元，全 球 經 濟 增 長 只 會 減 慢 0.3 個 百 分 點，這 一 影 響 可 說 有 限。另 外，標 準 普 爾 亦 只 估 計 油 價 每 桶 每 上 升 10 美 元，就 會 拖 慢 美 國 經 濟 增 長 0.25 個 百 分 點。
油 價 高 企 固 然 會 影 響 歐 美 通 脹 表 現，而 實 際 上，近 期 美 國 物 價 開 始 加 速 上 升，較 主 要 正 是 受 能 源 項 目 帶 動。不 過，聯 儲 局 利 率 政 策 較 為 靈 活，單 是 能 源 項 目 上 升 諒 不 會 推 動 當 局 加 快 收 緊 貨 幣 政 策；反 而 如 果 油 價 引 起 美 國 以 至 全 球 經 濟 放 緩，聯 儲 局 甚 至 可 能 減 慢 加 息 步 伐，以 創 造 有 利 於 促 進 增 長 的 環 境。比 較 之 下，歐 洲 央 行 向 來 較 嚴 格 執 行 物 價 穩 定 目 標；但 近 日 德 國 央 行 新 任 行 長 表 示，如 果 油 價 上 升 削 弱 經 濟 復 甦 步 伐，則 央 行 會 透 過 貨 幣 政 策 使 復 甦 持 續。這 番 言 論 也 反 映 較 支 持 經 濟 增 長 的 取 向，但 歐 央 行 最 後 取 態 如 何 則 尚 待 觀 察。
至 於 近 幾 年 對 石 油 需 求 增 長 較 大 的 亞 洲 地 區 ( 即 中 國、南 韓 等 )，受 影 響 則 會 較 大。中 國 雖 然 擁 有 龐 大 石 油 蘊 藏 量，但 隨 著 經 濟 急 速 發 展，外 資 大 量 投 資 中 國 及 到 內 地 設 廠 生 產，令 中 國 多 年 前 已 由 石 油 出 口 國 變 為 淨 進 口 國；據 國 家 商 務 部 估 計，今 年 中 國 的 原 油 消 費 量 為 2.7 億 噸，淨 進 口 量 將 超 過 1 億 噸。因 此，如 油 價 持 續 高 企，中 國 的 經 常 收 支 順 差 勢 將 顯 著 收 縮，繼 而 將 削 弱 經 濟 增 長 ( 中 國 2003 年 經 常 賬 盈 餘 為 459 億 美 元 )。而 隨 著 內 地 同 時 執 行 宏 觀 調 控，高 油 價 將 增 加 緩 解 內 地 局 部 經 濟 過 熱 的 作 用。這 一 發 展 會 否 導 致 經 濟 最 終 過 度 冷 卻，則 仍 難 以 預 計，也 要 視 乎 當 局 往 後 的 政 策。
過 去 三 次 石 油 危 機 都 對 香 港 帶 來 不 同 程 度 的 衝 擊。這 次 油 價 攀 升 也 將 無 可 避 免 地 會 帶 來 負 面 影 響。香 港 向 來 都 依 賴 進 口 石 油 產 品，油 價 若 持 續 高 企，增 加 了 能 源、運 輸 等 方 面 的 成 本 壓 力，內 部 消 費 動 力 不 免 削 弱。同 時，由 於 香 港 較 為 倚 賴 外 貿，外 圍 經 濟 受 油 價 高 企 拖 累，也 將 間 接 打 擊 本 港；雖 然 歐 美 受 影 響 程 度 或 較 少，但 中 國 內 地 則 會 較 大，而 香 港 經 濟 受 影 響 程 度 將 較 歐 美 為 大。另 外，香 港 物 價 因 油 價 而 提 高，也 會 因 而 提 早 擺 脫 通 縮，只 是 這 對 於 消 費 和 投 資 的 影 響 將 會 是 負 面 的，有 別 於 原 來 預 期 通 縮 糾 正 後 的 正 面 作 用。
在 國 際 資 金 流 向 方 面，基 於 亞 洲 經 濟 受 影 響 較 大，油 價 高 企 勢 將 不 利 當 地 貨 幣；中 國 內 地 實 施 宏 觀 調 控 已 減 弱 對 資 金 吸 引 力，高 油 價 更 將 進 一 步 消 除 貨 幣 升 值 壓 力。在 西 方 匯 市 中，鑑 於 美 國 經 濟 受 油 價 影 響 相 對 較 少，美 元 應 較 具 優 勢。相 對 來 說，油 價 上 升 會 令 日 圓 受 較 大 壓 力。但 近 年 油 國 增 加 從 歐 洲 進 口，或 使 歐 元 受 到 一 定 支 持，避 免 承 受 較 大 壓 力。
經 濟 研 究 員
陳 偉 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