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岸業務和香港人民幣離岸中心 (貿發網 hktdc.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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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 12 月 1 日

離岸業務和香港人民幣離岸中心

資料提供:

中國人民銀行和香港金管局關於香港銀行經營個人人民幣業務《合作備忘錄》的簽署，是對 CEPA 在金融方面的重要充實，它將大大推動香港人民幣離岸業務的發展，而且為香港發展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奠定基礎，並提高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

離岸市場和離岸金融中心

金融業務有在岸 (onshore) 和離岸 (offshore) 之分。早期兩者的區別在於交易是否在該交易貨幣發行國管轄內進行及業務是否受交易貨幣發行國法律和規章制度所管轄。若兩者皆然，便是在岸業務，亦稱本土或國內業務；倘兩者皆非，則便是離岸業務或岸外業務。但其後隨著紐約和東京設立經營離岸業務的國際銀行設施後，在岸和離岸業務的主要區別便剩下業務是否受交易貨幣發行國法規規管 ( 此兩地的國際銀行設施均可交易所在國貨幣離岸業務，唯必須與在岸業務隔離，才能享受離岸金融業務的優惠，但亦不受貨幣發行國條例規管，這實際上有治外的含義 )。

離岸金融業務起源於歐洲。所謂 “ 歐洲貨幣 ” 就是離岸貨幣的統稱。較早時它包括歐洲美元、歐洲日圓、歐洲英鎊、歐洲瑞士法朗以及已被歐羅取代的主要歐洲國家貨幣，例如德國馬克、法國法朗、荷蘭盾等等。

由於離岸業務交易不在貨幣發行國境內經營且不受貨幣發行國法律管轄，因此經營離岸業務、設立離岸市場亦無須貨幣發行國當局批准。

但是，作為離岸貨幣卻必須具備一定條件。最重要的就是該貨幣必須是世界貨幣，即可以在國際間計價、結算、購買、支付的貨幣。這也是為甚麼迄今離岸貨幣以美元為主、包括其他主要世界貨幣的原因。

離岸市場還需要有對離岸貨幣的供應和需求。如果沒有供應，則離岸市場將成為無水之源；如果沒有需求，則離岸市場集合的境外貨幣只會回籠到貨幣發行國市場。事實上，作為離岸貨幣鼻祖的歐洲美元，就是既有供應又有需求。歐洲美元的出現，最早源於五十年代時期蘇聯的存款行動。當時蘇聯與西方的主要貿易交往是出售黃金及購入穀物。由於售金和購糧時間不一致，於是產生了持有美元的存款需求，但由於時處冷戰時期擔心存入美國的銀行有被凍結之虞，於是存於位處歐洲的英、法銀行。除此之外，美國在外軍費開支及對外貿易出現逆差，成為其後歐洲美元的更重要供應來源。至於需求，則來自工商企業、政府以及跨國公司，選擇向歐洲貨幣市場籌借是因為可免於受貨幣發行國限制以及可獲得較好的借貸條件。

與貨幣發行國規管的差異是離岸業務產生和離岸市場形成的重要原因，但卻非離岸市場發展的必要條件。事實上，自七十年代起，主要世界貨幣發行國均逐漸廢除促成歐洲美元市場形成的規限，但歐洲貨幣市場繼續迅速發展，規模繼續擴大；九十年代以來金融自由化的深入及各國政府競相放鬆對金融市場的管制使得離岸市場的原來優勢有所淡化乃至消失，在岸與離岸的界限趨於模糊，但離岸業務也繼續發展。

時至今日，幾乎所有國家都有離岸業務和離岸市場，事實上所有以外幣交易的金融業務都是離岸業務，以外幣交易的市場都是該種貨幣的離岸市場。離岸金融中心則不同。因為只有離岸業務的經營機構較多、經營的業務品種齊全、業務量較大以及成為離岸貨幣的集散地才能稱得上是中心。因此儘管近二、三十年來世界很多地方都致力發展離岸業務，力爭成為離岸金融中心，但結果是離岸市場雖然跨越各地、遍及全球，但能夠成為離岸中心的則屈指可數。最大的是倫敦、紐約和東京、較次或地區性的則有盧森堡、蘇黎世、法蘭克福、香港、新加坡、悉尼、巴林等。這顯示能否成為離岸金融中心並非依主觀願望，而是必須具備一定條件，主要是政治和社會安全、經濟及信息自由、法治及法制健全、政府高效率及人才足夠、基礎設施現代化及有較佳的地理位置等等。

合作備忘錄與香港的人民幣離岸業務

對照離岸金融業務的基本情況和合作備忘錄，可以認為備忘錄的簽署將大大推動香港的人民幣離岸業務；但另方面，單靠此備忘錄，卻不能使香港成為全面的人民幣離岸市場，更不能立即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

根據《基本法》規定，港元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定貨幣 ( 亦就意味著人民幣在香港是 “ 外幣 ” )；按照新的安排香港銀行業經營人民幣業務不受中國法規規管 ( 這集中表現在存款利率由銀行自行釐訂，也不需繳付存款準備金 )。因此可以把香港銀行業經營人民幣業務界定為離岸業務。多年來，香港也一直有人民幣業務，但基本上只限於現鈔找換，儘管估計業務量不小，但充其量只能算是非正規的甚至是灰色市場。但合作備忘錄簽署後將發生質和量的變化。質的變化是將此業務納入正規的、規範的市場，量的變化是經營品種有所增加，持牌銀行可以經營存款、匯款、兌換和信用卡等四項。在當前的市場背景下，這一質和量的變化將推動香港的人民幣業務並形成人民幣離岸市場。

可以經營存款業務的意義深遠。在此之前，人民幣在香港的功能基本上只限於支付一項，即作為交易的媒介。居民持有人民幣，只能用於北上消費或者支付在內地企業所需，但有了存款業務之後，其功能已擴大到包括作為價值儲藏的工具。這一新的功能將大大增加人民幣的需求。在此之前，持有人民幣只能擱起蝕息，如今則可以存放銀行，收取利息。在港元存款利率奇低，利息收入遠遜於人民幣的情況之下，人民幣存款應有相當的吸引力。放寬兌換業務限制將成為推動存款業務的配套措施。過去銀行人民幣兌換一般只限 6,000 元，現在存戶每天可兌換 2 萬元；在不能存款時兌換只限於現鈔，有了存款後則可以把港鈔 / 港元存款變為人民幣存款。這大大擴大了兌換和存款綜合業務的擴展空間。人民幣升值壓力將是刺激存款業務的重要誘因。在人民幣受到龐大的升值壓力下，人們當然期望藉此獲利。《亞洲華爾街日報》報道，在美國，“ 由於華爾街人士和華盛頓方面對中國政府正考慮重新佔值人民幣的猜測不斷升溫，散戶投資者紛紛在美國開立人民幣儲蓄賬戶，希冀有朝一日人民幣匯率制度變化會讓他們大發橫財 ”。據報道，這些賬戶並非真正的人民幣賬戶，賬戶內的存款是美元，但基於人民幣的現貨匯率 ( 有如香港的美元 “ 掉期存款 ” )，如果人民幣升值，存戶取回的美元就會較多。人同此心。估計只要人民幣升值壓力依然存在，就會有投資者把港元兌為人民幣並存於銀行，以期藉此獲利。倘如此，則人民幣兌換及存款業務將會迅速發展。

匯款和信用卡業務也有頗大發展潛力。匯款業務並非新業務。但現時經銀行匯款的匯率低於現鈔兌換匯率，而找換店的地下匯款匯率則高於現鈔兌換匯率，結果是此業務大多為後者所佔領。有了合作備忘錄後，客戶可直接以人民幣存款作匯款之用，銀行的競爭力相應提高，可望把業務吸引過來。至於信用卡業務，由於內地旅客可以在香港沒有額度限制地使用人民幣信用卡或扣款卡，並可以從 ATM 中適度提款，這些活動將增加香港銀行的業務。目前內地已發行信用卡及扣款卡逾 5 億張，由此可見此類業務的發展潛力驚人。另方面，由於本港銀行可發行人民幣信用卡，增加客戶的選擇，相信也會提高吸引力。

新安排對香港的意義除了增加人民幣業務的品種和規範了業務外，更重要的還在於建立人民幣的清算體系。金融市場的建立和發展不能沒有結算渠道及清算體系。事實上，儘管所有離岸業務與交易貨幣發行國的法規無關，但最終仍需在貨幣發行國結算。人民幣之所以迄今未成為真正的離岸貨幣，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人民幣仍不是自由兌換貨幣，境外要經營人民幣業務無從結算。但根據新安排，香港將挑選一家銀行作為清算行。其職責是 ﹕ 在中國人民銀行深圳市中心支行開立人民幣清算賬戶，辦理人民幣頭寸的存取，並為參加行辦理個人人民幣提供清算服務；負責人民幣的收集與分發；為符合規定的個人匯款提供轉匯服務；為參加行辦理符合要求的人民幣與港幣兌換提供平盤服務，並通過中國外匯中心買賣人民幣；提供相關業務信息。這意味著中國已經正式開通了來自離岸的人民幣局部兌換的渠道，同時也顯示香港已經捷足先登，建立了全球第一個離岸人民幣清算體系。至此，香港已可以真正算是有人民幣離岸市場了。這為香港日後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奠定了基礎和優勢。

但是香港的人民幣離岸市場卻仍不是 “ 標準 ” 及全面的市場，更談不上是人民幣離岸中心。這是因為香港經營的人民幣離岸業務，同其它貨幣的離岸業務仍有多方面差別。其一，香港的人民幣業務的客戶只限於個人，其中存款業務更只限於持有香港身份證的本地居民，即是說商戶以及非居民均排除在外，而其他貨幣的離岸業務客戶則包括公司及機構，而且主要是非居民。這一差別一方面意味著人民幣市場只是零售市場，而非批發、零售兼有，另方面也意味著這一市場的 “ 離岸 ” 只是對內地的離岸，而不包括香港的離岸。這使得市場的發展受到局限。其二，香港銀行經營的人民幣業務只限於上文已述的四項，其他貨幣離岸市場經營的業務品種繁多，除了上述四種外，還有貸款、同業拆借、債券和票據等證券化工具以及衍生產品等等，這反映香港的人民幣市場只能算是局部而非全面的市場。

香港人民幣離岸市場仍只是零售性的、客戶受限制及業務品種仍較單調，主要是因為來自中國政府的限制；而香港經營人民幣業務需經中國人民銀行認可，也是香港人民幣離岸市場與其他貨幣離岸市場的不同之處。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人民幣仍不是自由兌換貨幣，允許香港經營包括兌換、存款等業務，允許清算銀行清算及在中國外匯中心買賣人民幣，是一種網開一面的特別照顧。

由此可見，在中國進一步推出開放措施之前，在人民幣成為可兌換貨幣之前，香港的人民幣離岸市場固然可望壯大，但與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始終有一段頗大的距離。

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前景無量

香港雖然還不是人民幣離岸中心，但可以相信，在成為人民幣離岸市場後，人民幣離岸中心將會是 “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就是人民幣成為可兌換貨幣；在人民幣可自由兌換之後，人民幣離岸市場將會雨後春筍般湧現，而香港將手執牛耳，成為居全球之先的市場；成為全球最大人民幣離岸市場，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可望更上層樓，得到鞏固和提高。

如上所述，香港早已是一個 “ 內外一體型 ” 的地區性金融中心，既有發達的在岸金融市場，又有規模不小的離岸業務。這就說明，香港完全具備發展作為人民幣離岸中心所需的條件，即前文已述的政治社會穩定、經濟信息自由等等。而既然香港可以有其他貨幣的龐大的離岸業務，又怎會沒有條件發展人民幣離岸業務呢？而由於有經營其他貨幣離岸業務的基礎以及經驗，要發展人民幣離岸業務當能駕輕就熟，事半功倍。

誠然，從亞洲多個城市現已經辦人民幣無交收遠期合約及上述美國開辦以人民幣匯價為基礎的存款業務看，如果中國允許或在人民幣可自由兌換後，人民幣離岸市場也會同其他貨幣離岸市場一樣，在全球許多城市出現。這將打破香港獨家經營的局面並且對香港構成競爭。但香港將以遙遙領先的天時、地利、人和而獨佔鰲頭。香港在某些金融中心條件上確不如倫敦、紐約及東京，但香港卻有它們無法比擬的獨特優勢。在一國兩制之下，香港和內地是一個國家的兩個經濟體，彼此之間的經貿關係密切，在 CEPA 安排下，兩個經濟體正在迅速地朝著一體化方向發展，雙向的人流、物流、財流和信息流的頻仍度是任何第三經濟體無法比擬的；香港是內地對外開放的窗口，又是外商進軍內地市場的最重要中介地和踏腳石，這意味著香港將是比其他城市更重要的人民幣離岸集散地，有最多的人民幣供應和需求。香港率先經營人民幣離岸業務，最早建立境外人民幣清算體系及法規、架構及形成市場規模，這些將形成一種使香港在人民幣離岸中心的競爭中有利的慣性，加上在基本條件等方面的優勢，香港便有條件發展成為全球最大最重要的人民幣離岸市場。

從長遠來看，香港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的發展前景更將無可限量。理由在於 ﹕

一，人民幣可成為重要世界貨幣之一，因而可以成為重要的離岸業務交易貨幣。如上所述，成為離岸貨幣的重要條件之一是該貨幣必需是世界貨幣，而人民幣迄今離岸業務仍小且未形成正式的離岸市場，也是因為它尚未成為世界貨幣。但可以預見，人民幣成為重要世界貨幣只是時間問題。因為其已經初具世界貨幣的雛型而且正向條件漸趨成熟的方向發展。在世界很多地方、特別是在中國周邊早已把人民幣作為可流通的硬通貨幣，不僅在商品貿易和旅遊消費中使用的規模不斷擴大，而且一些國家的商業銀行甚至中央銀行已把人民幣列為儲備貨幣。2002 年足球世界杯期間，韓國的銀行大張旗鼓刊登廣告，在找換業務中讓人民幣與美元、日圓和歐元享受同等地位，當時，韓國外換銀行一負責人透露，“ 這四種貨幣均為世界重要貨幣，在韓國的銀行裏儲備量居前 ”。

人民幣成為重要世界貨幣的條件趨於成熟則表現在 ﹕ (1) 中國的經濟實力迅速提高而且可望成為居世界前列的經濟強國。強大的經濟基礎是世界貨幣的重要條件。中國經濟經近二十多年來的快速發展，國內生產總值在 2002 年已居世界第六位，成為帶動亞洲經濟增長的重要火車頭。根據近幾年的趨勢及現有情況，預計到 2010 年國內生產總值將比 2000 年翻一翻，國家整體經濟實力可望達到世界前三位，而到 2015 年將居世界第二位。這足以支持人民幣成為重要的世界貨幣。(2) 人民幣的國際信用地位較高且將進一步提高。九十年代雙軌制合併以來，人民幣一直保持穩定。即使在亞洲金融危機周邊貨幣大幅貶值的壓力之下，中國政府為免引發新一輪貶值潮，寧願付出代價，堅定維持人民幣匯率穩定。今年以來又頂住升值壓力。這些顯示中國政府顧全大局，重視國際信用，人民幣幣值是穩定可靠的。不僅如此，中國外匯儲備已逾 4,000 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成為人民幣幣值穩定及提高國際信用地位的堅強後盾。(3) 中國的銀行體系目前仍不能適應人民幣成為世界貨幣的需要，但銀監機構已提出全面整治計劃，包括注入資本金、剝離壞賬、上市、引入外資股東以加強公司治理等等。一般相信，整治取得顯著成效之日將是人民幣自由兌換之時。屆時人民幣便具備了成為世界貨幣的條件。

隨著經濟地區化及歐羅面世以來的發展，世界經濟已出現美、歐、亞三個區域而貨幣則是美元、歐元、日圓三足鼎立的局面。亞洲包括太平洋經濟發展的勢頭最強勁，但日圓的國際地位則在下降。因此，一般估計在人民幣自由兌換後將與日圓平分秋色，成為亞洲經濟區的主要貨幣，即使日後有條件統一亞洲貨幣，人民幣也將是其基礎。人民幣作為重要世界貨幣的前景，強化了香港作為人民幣離岸中心的前景。

二，中國對外貿易收支狀況，將是香港發展為全球最重要人民幣離岸中心的有利條件。離岸業務及離岸金融中心地位的形成和發展，取決於該種離岸貨幣的供求。在這方面，香港是得天獨厚的。在人民幣可自由兌換之後，它將成為國際間計價、結算、購買、支付的貨幣。屆時，進出中國攜帶人民幣的限制將大為減少，貿易及投資活動可用人民幣計價及支付。從整體看，中國的整體國際收支仍將保持平衡或有盈餘，但對亞洲、特別是對東亞的收支卻可能出現赤字。官方統計顯示，中國對外貨物貿易近幾年皆呈順差，但按地區分卻是對東亞、包括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菲律賓等均呈逆差，而且數額頗大，對北美及歐洲則呈順差。以今年頭 9 個月為例，對亞洲的逆差達 392.74 億美元，對美元及歐洲的順差則分別為 408.9 億美元及 96.7 億美元。這種情況是經濟全球化下國際分工的結果。在此分工下，中國成為重要的世界工廠，從東亞進口大量原料及零部件，組裝成品後再輸往歐美市場。這種分工格局將會持續下去。這就意味著東亞地區會有大量人民幣並成為人民幣離岸市場的主要供應來源。在服務貿易方面，中國居民外出旅遊已逾 1,600 萬人次，而且以雙位數幅度遞增，並以東亞為主要目的地。這也將為人民幣離岸市場提供源源不斷的供應。在此情況下，東亞很多城市都會有人民幣離岸業務，但都會以香港為中心，從而強化香港作為人民幣離岸中心的地位。

亞洲金融危機以來，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有所褪色，特別是國際銀行業務方面，包括銀行家數減少，銀行對外負債及資產萎縮，離岸貸款業務倒退以及外匯交易量下降等等。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複雜，但其中一項是亞洲多個城市設立離岸市場分薄業務所致。但開辦人民幣離岸業務，卻意味著香港銀行業率先增加了一種貨幣的業務；在人民幣可自由兌換後，香港將經營各種人民幣產品，並以得天獨厚的優勢成為全球最主要的人民幣離岸中心。這將增加香港對銀行機構的吸引力，增大離岸業務的規模，不僅令香港領先於次級國際金融中心，而且可縮短與主要國際金融中心的差距。

高級經濟研究員
許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