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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 3 月 1 日 香 港 經 濟 跨 境 作 業 策 略 探 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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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年 代 以 來 香 港 本 地 經 濟 發 生 的 一 個 重 大 的 結 構 性 轉 變 是 製 造 業 由 原 來 的 以 香 港 作 為 生 產 基 地 的 本 土 作 業 轉 為 把 生 產 製 造 部 份 遷 至 以 珠 三 角 為 主 的 低 成 本 地 區 的 跨 境 作 業，這 種 作 業 方 式 在 90 年 代 之 後 更 逐 漸 從 製 造 業 擴 展 到 金 融 及 服 務 業，使 " 跨 境 作 業 " 成 為 香 港 經 濟 運 行 一 個 十 分 突 出 的 特 點。
跨 境 作 業 是 小 型 經 濟 體 的 企 業 在 經 濟 全 球 化 競 爭 過 程 中 的 必 然 選 擇 及 發 展 之 道。從 企 業 的 角 度 看 影 響，跨 境 運 作 有 助 於 小 型 經 濟 體 的 企 業 改 善 邁 克 . 波 特 " 鑽 石 模 型 " (1) 中 的 " 要 素 條 件 " (Factor conditions， 主 要 包 括 土 地、勞 工、資 本 ) 及 " 需 求 條 件 " （ Demand conditions，本 地 市 場 對 某 種 產 品 及 服 務 的 需 求 情 況 ），從 而 提 升 企 業 的 競 爭 力。芬 蘭 的 Nokia、瑞 典 的 家 俱 公 司 Ikea、瑞 士 的 機 電 製 造 商 ABB 及 金 融 企 業 UBS、荷 蘭 的 Philips、加 拿 大 的 電 訊 設 備 製 造 企 業 Northern Telecom、南 韓 的 電 子 企 業 Samsung、香 港 的 和 黃、HSBC 以 及 台 灣 的 製 造 業 等 ， 便 是 小 型 經 濟 體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及 投 資 取 得 或 曾 經 取 得 卓 越 成 就 的 佼 佼 者。比 起 芬 蘭、瑞 士、瑞 典、台 灣、新 加 坡、加 拿 大 等 中 小 型 發 達 的 經 濟 體，香 港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的 程 度 及 規 模 均 毫 不 遜 色。現 時 香 港 與 珠 三 角 每 年 的 人 流 與 貨 流 量 相 信 是 全 球 不 同 經 濟 體 往 來 中 最 多 的 地 區 之 一。根 據 香 港 大 學 去 年 發 表 的 一 項 調 查，現 時 珠 三 角 的 港 資 企 業 僱 傭 的 內 地 勞 工 達 1,100 萬 人，約 為 香 港 本 地 人 口 的 1.6 倍，本 地 勞 動 人 口 的 3.1 倍。這 樣 的 跨 境 作 業 規 模 相 信 在 全 球 也 無 出 其 右。但 從 經 濟 體 的 角 度 看 影 響，在 經 濟 全 球 化 過 程 中，大 市 場 尤 如 大 磁 場，對 企 業 及 資 本 的 吸 引 力 總 是 大 過 小 市 場，令 小 市 場 的 經 濟 往 往 處 於 不 利 地 位。因 此，小 型 經 濟 體 的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既 可 能 使 本 土 經 濟 及 就 業 市 場 分 享 到 企 業 在 境 外 投 資、發 展 及 壯 大 後 的 成 果；也 可 能 反 過 來 造 成 本 土 的 資 金 與 就 業 機 會 流 失，導 致 產 業 空 洞 化，因 此 是 一 個 應 該 受 到 這 類 經 濟 體 政 府 高 度 重 視 的 策 略 性 問 題。
對 於 小 型 經 濟 體 企 業 的 跨 境 作 業，各 國 ( 地 區 ) 所 採 取 的 應 對 策 略 均 有 所 不 同。近 些 年，加 拿 大 主 要 以 積 極 的 產 業 政 策 做 配 合，盡 力 把 區 內 的 產 業 活 動 引 到 本 土 境 內；新 加 坡 主 要 從 吸 引 人 才 及 提 升 基 礎 設 施 著 手，鞏 固 及 加 強 其 金 融 服 務 業 及 物 流 基 地 的 地 位；台 灣 當 局 出 於 政 治 上 的 考 慮，主 要 採 取 限 制、阻 攔 台 商 到 大 陸 投 資 的 做 法。香 港 則 基 本 上 仍 以 " 積 極 不 幹 預 " 為 理 念，放 任 自 由，未 把 企 業 跨 境 運 作 做 為 一 個 策 略 問 題 看 待。在 不 同 的 條 件 及 策 略 的 影 響 下，跨 境 作 業 對 上 述 經 濟 體 的 本 土 經 濟 所 產 生 的 影 響 也 大 有 差 別。總 體 上 看，台 灣 當 局 的 圍 堵 策 略 最 無 成 效，資 金 呈 外 流 趨 勢；新 加 坡 在 境 外 作 業 及 本 土 經 濟 之 間 取 得 了 較 好 的 平 衡；香 港 放 任 自 由 的 結 果 是，跨 境 作 業 的 企 業 正 把 越 來 越 多 的 工 序 移 向 軟 硬 體 設 施 均 不 斷 改 善 的 投 資 地，在 企 業 " 價 值 鏈 " (2) 的 跨 境 移 動 中 處 於 不 利 地 位。加 拿 大 的 積 極 產 業 政 策 對 強 化 本 土 經 濟 發 揮 了 積 極 影 響 ， 及 取 得 了 較 突 出 的 成 績。
這 裏 我 們 想 簡 單 扼 要 介 紹 一 下 加 拿 大 的 策 略 與 經 驗：
自 從 美 加 開 始 互 相 開 放 市 場 以 來，加 拿 大 政 府 便 把 本 土 經 濟 如 何 分 享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的 成 果 視 作 重 大 的 策 略 問 題，一 個 重 要 的 思 路 是 應 在 北 美 市 場 開 放 過 程 中 創 造 能 在 本 土 生 根 的 企 業，吸 引 更 多 以 本 土 為 基 地 的 生 產 工 序，以 鞏 固 及 加 強 本 地 的 產 業 體 系。這 方 面 加 拿 大 採 取 的 重 要 策 略 是 根 據 本 國 不 同 地 區 的 資 源 優 勢 推 動 在 境 內 建 立 "strategic clusters"， 中 文 或 者 可 以 稱 作 策 略 性 產 業 集 群 ( 指 的 是 座 落 在 某 一 具 體 地 方，把 同 類 企 業 及 它 們 的 原 料 及 零 部 件 供 應 商、服 務 商、甚 至 於 R&D 等 支 持 性 產 業 活 動 集 聚 在 一 起 的 基 地 網 絡 ) (3)。主 要 措 施 包 括 ﹕ 一 方 面 針 對 所 要 吸 收 的 產 業 提 供 稅 務 優 惠；另 一 方 面 通 過 撥 款、低 息 貸 款 及 貸 款 擔 保 等 津 貼 措 施，降 低 基 地 內 企 業 的 資 金 成 本，支 持 本 土 企 業 發 展 優 勢 產 業。經 過 多 年 的 努 力，加 拿 大 在 境 內 成 功 建 立 了 若 干 strategic clusters，包 括 成 功 吸 引 了 美 國 三 大 汽 車 製 造 商 在 安 大 略 西 南 部 建 立 汽 車 零 配 件 的 生 產 及 裝 備 基 地 及 R&D 等 相 關 的 支 持 性 產 業；在 多 倫 多 建 立 銀 行 及 金 融 服 務 業 中 心 （ 多 倫 多 金 融 中 心 的 崛 起 令 有 鬧 獨 立 傾 向 的 Montreal 金 融 中 心 逐 漸 走 向 衰 落，這 是 近 代 發 生 的 金 融 中 心 被 取 代 的 真 實 案 例 ），吸 引 了 北 美 及 全 球 的 主 要 金 融 機 構 前 往 設 立 分 支 機 構；以 Northern Telecom 及 IBM 等 國 際 企 業 為 龍 頭 在 多 倫 多 附 近 建 立 了 電 訊 設 備 生 產 與 研 發 基 地；吸 引 DuPont 等 企 業 在 Alberta 建 立 能 源 生 產 基 地；在 以 溫 哥 華 為 中 心 的 東 西 部 地 區 建 立 森 林 工 業 基 地；以 及 在 鄰 近 大 西 洋 地 區 形 成 漁 業 基 地。這 些 策 略 性 產 業 聚 群 的 建 立，推 動 加 拿 大 形 成 了 多 元 及 較 穩 固 的 本 地 經 濟 體 系，給 加 拿 大 的 經 濟 增 長、稅 收 及 就 業 提 供 了 較 平 衡 及 穩 定 的 發 展 基 礎，使 該 國 的 資 金 及 人 才 在 北 美 市 場 開 放 及 經 濟 全 球 化 的 過 程 中 可 以 穩 紮 穩 打、步 步 為 營。
由 此 可 見，一 個 成 功 的 策 略 性 產 業 集 群 一 般 需 要 擁 有 至 少 一 家 或 以 上 的 有 實 力 的 跨 國 企 業。這 些 企 業 是 本 地 或 者 是 外 資 並 不 重 要，重 要 的 是 它 們 是 具 有 國 際 競 爭 力 的 企 業。這 些 跨 國 企 業 以 全 球 市 場 為 營 運 平 台 及 制 定 競 爭 策 略 的 基 礎，是 產 業 集 群 賴 於 發 展 的 旗 艦。產 業 集 群 的 理 想 組 合 是 集 群 內 所 有 企 業 不 管 是 私 營 或 公 營 機 構 的 產 銷 活 動 都 有 相 互 關 連，並 且 有 智 庫、研 發 及 教 育 與 培 訓 功 能 的 配 合。建 立 策 略 集 群 基 地 的 作 用 是 : 集 群 內 完 善 的 支 持 系 統 及 自 我 裝 配 能 力 有 助 於 企 業 提 升 競 爭 力，使 基 地 內 的 企 業 在 對 外 投 資，拓 展 境 外 市 場 的 同 時 仍 會 把 它 們 的 根 及 某 些 需 要 完 善 後 勤 系 統 支 持 的 工 序 留 在 集 群 內，使 得 中 小 型 經 濟 體 不 會 因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導 致 資 金 稅 收 及 就 業 機 會 流 失，令 產 業 空 洞 化。這 方 面 以 Nokia 為 龍 頭 的 芬 蘭 電 子 與 電 訊 器 材 製 造 業 便 表 現 得 很 突 出。
回 過 頭 看 香 港 的 情 況，香 港 政 府 的 傳 統 角 色、目 前 的 產 業 結 構 以 及 與 鄰 近 地 區 珠 三 角 的 關 係 與 其 他 中 小 型 發 達 經 濟 體 均 有 一 定 差 別。其 他 經 濟 體 在 應 對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採 取 的 成 功 策 略 不 一 定 可 以 直 接 套 用 在 香 港 的 身 上。但 是 這 些 經 濟 體 在 企 業 跨 境 作 業 發 展 過 程 中 採 取 的 盡 量 把 更 多 的 生 產 工 序 留 在 本 土、並 積 極 吸 引 境 外 資 本 到 本 土 建 立 營 運 基 地 的 施 政 理 念，則 完 全 可 供 香 港 學 習 和 借 鑒。
香 港 過 去 多 年 在 政 府 基 本 不 採 取 措 施 引 導 或 幹 預 產 業 發 展 的 情 況 下，已 基 本 上 轉 型 為 一 個 金 融 服 務 中 心，按 如 今 特 區 政 府 提 出 的 以 四 大 產 業 （ 金 融、物 流、旅 遊 及 工 商 支 援 服 務 ） 為 支 柱 的 方 向 發 展，香 港 金 融 及 服 務 業 的 比 重 還 會 從 目 前 的 約 86% 進 一 步 提 升，並 最 終 發 展 成 一 個 幾 乎 沒 有 製 造 業 的 純 金 融 服 務 中 心。這 樣 的 產 業 結 構 是 否 可 以 支 持 或 者 說 有 利 於 香 港 經 濟 的 可 持 續 性 發 展，主 要 要 看 香 港 與 內 地，尤 其 是 與 珠 江 三 角 洲 的 關 係 如 何 發 展。在 香 港 與 內 地 的 關 係 能 發 展 到 彼 此 融 為 一 體，在 人 流、物 流、車 流，尤 其 是 資 金 流 方 面 實 現 暢 通 無 阻 地 雙 向 往 來、香 港 並 且 可 在 內 地 主 要 城 市 的 產 業 分 工 中 擔 當 金 融 服 務 中 心 的 前 提 下，這 樣 的 產 業 定 位 及 結 構 無 疑 很 適 合 香 港，可 以 支 持 香 港 經 濟 的 可 持 續 性 發 展。可 是，目 前 香 港 與 內 地 的 關 係 離 這 種 情 形 仍 相 去 甚 遠。由 於 對 港 澳 地 區 實 行 " 一 國 兩 制 " 是 一 個 具 有 國 際 公 信 力 的 長 期 的 制 度 性 安 排，因 此 香 港 在 主 權 回 歸 後 仍 以 一 個 獨 立 關 稅 區 的 身 份 與 內 地 市 場 往 來，以 獨 立 經 濟 體 的 身 份 與 世 界 不 同 經 濟 體 打 交 道，參 與 經 濟 全 球 化 的 競 爭 與 合 作。在 可 見 的 未 來，我 們 看 不 出 香 港 與 內 地 作 為 兩 個 獨 立 關 稅 區 往 來 的 關 係 會 因 兩 地 經 濟 關 係 的 更 加 密 切 而 發 生 質 的 改 變。因 此 從 一 個 " 小 型 獨 立 經 濟 體 " 的 角 度 來 考 慮 香 港 長 遠 的 產 業 結 構 及 發 展 策 略 將 較 為 合 乎 香 港 的 實 際 情 況。
香 港 作 為 一 個 小 型 獨 立 經 濟 體 需 要 甚 麼 樣 的 產 業 結 構 才 有 利 於 維 持 經 濟 較 為 穩 定 及 可 持 續 的 發 展，並 非 本 文 的 主 題，需 要 另 作 專 題 探 討。但 總 體 上 看，許 多 歷 史 和 國 際 經 驗 顯 示，一 個 較 平 衡 及 多 元 的 產 業 結 構 會 較 有 利 於 一 個 經 濟 體 維 持 穩 定 的 經 濟 發 展，解 決 全 民 的 就 業 問 題，因 此 製 造 業 與 金 融 服 務 業，需 要 高 技 能 的 高 增 值 產 業 與 只 需 較 低 技 能 的 低 增 值 產 業 在 香 港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發 展 中 將 各 有 其 適 合 發 展 的 環 境 及 不 可 替 代 的 作 用 與 功 能。特 區 政 府 的 宏 觀 經 濟 及 貨 幣 政 策 目 標 便 是 要 推 動、促 進 及 維 持 這 種 經 濟 結 構 的 平 衡 與 發 展。從 這 樣 的 背 景 條 件 與 理 念 來 看 香 港 的 跨 境 作 業 策 略，我 們 有 如 下 幾 方 面 的 建 議 ﹕
1. 雙 管 齊 下 地 發 展 與 內 地 市 場 的 關 係 ， 一 方 面 加 快 推 動 香 港 與 內 地、尤 其 是 與 珠 江 三 角 洲 在 人 流、物 流、車 流，資 金 流 等 生 產 要 素 方 面 實 現 雙 向 自 由 往 來 （ 詳 細 論 述 見 中 銀 季 刊 2000 年 第 一 期 ），以 拓 闊 香 港 窄 小 的 市 場 ; 另 一 方 面 在 兩 地 往 來 越 來 越 方 便 的 過 程 中 大 力 吸 引 內 地 企 業 來 港 投 資、建 立 營 運 基 地 ， 同 時 吸 引 內 地 企 業 家 及 專 業 人 才 來 香 港 定 居 及 發 展 事 業；
2. 透 過 規 劃 及 市 場 手 段 重 整 香 港 現 有 的 若 干 主 要 工 業 村，使 它 們 朝 strategic clusters 的 概 念 與 方 向 發 展，尤 其 是 要 促 進 相 關 產 業 建 立 R&D 基 地，以 吸 引 部 分 仍 在 香 港 本 土 經 營 的 傳 統 工 業 如 電 子、高 尚 時 裝、食 品 加 工 與 製 造 等 等 在 本 地 紮 根 與 發 展，創 造 現 時 內 地 仍 較 薄 弱 的 信 譽 與 品 牌；並 且 吸 引 部 分 工 序 仍 放 在 香 港 操 作 的 同 類 企 業 到 cluster 區 域 內 運 作。clusters 給 企 業 帶 來 的 便 利 及 規 模 經 濟 的 好 處 ( 包 括 隨 之 而 來 的 R&D)，將 有 助 於 抵 銷 香 港 營 運 成 本 較 高 的 問 題 （ 因 為 香 港 不 可 能 靠 成 本 優 勢 與 鄰 近 地 區 競 爭，建 立 strategic clusters 是 在 較 高 成 本 條 件 下 發 展 多 元 化 經 濟 可 選 擇 的 策 略 ），增 強 香 港 對 企 業 紮 根 本 土 或 將 部 分 工 序 放 在 本 土 的 吸 引 力。我 們 並 非 認 為 發 展 製 造 業 是 香 港 的 優 勢 及 經 濟 轉 型 的 方 向，但 香 港 仍 然 可 以 利 用 現 有 的 條 件 及 在 不 需 要 做 很 大 投 入 的 情 況 下 創 造 一 些 條 件 盡 可 能 留 住 部 分 工 業，以 作 為 經 濟 多 元 化 發 展 的 組 成 部 分，而 不 是 對 此 放 任 自 由 及 完 全 放 棄。香 港 吸 引 投 資 及 人 才 的 主 力 仍 應 放 在 較 有 優 勢 發 展 的 金 融、工 商 服 務、旅 遊、尤 其 是 現 代 物 流 業 四 大 產 業 支 柱 方 面。
3. 把 數 碼 港 及 科 學 園 兩 個 興 建 中 的 園 地 分 別 作 為 資 訊 科 技 及 生 物 科 技 產 業 基 地，以 strategic clusters 的 概 念 推 動 它 們 的 形 成 與 發 展。在 起 步 階 段，特 區 政 府 在 吸 引 投 資、引 進 人 才 及 維 持 一 個 有 競 爭 力 的 營 運 環 境 方 面 應 扮 演 更 加 積 極 的 角 色，以 確 保 在 這 兩 個 園 區 成 功 建 立 新 的 產 業，使 它 們 在 帶 動 香 港 經 濟 發 展 方 面 發 揮 積 極 作 用。
4. 積 極 培 育 有 優 勢 發 展 的 新 的 策 略 性 產 業 集 群，推 動 經 濟 結 構 的 多 元 化 發 展，為 香 港 社 會 提 供 更 多 元 的 就 業 機 會。我 們 很 贊 同 今 年 的 施 政 報 告 提 出 的 推 動 香 港 發 展 創 意 工 業 的 思 路。從 香 港 的 基 礎 與 條 件 看，高 級 時 裝 的 設 計 製 造 及 影 視 製 作 是 兩 個 較 具 備 條 件 及 有 發 展 前 景 的 產 業，值 得 政 府 提 供 條 件 ( 如 園 區 等 ) 大 力 推 動。此 外 香 港 作 為 亞 太 地 區 最 主 要 的 國 際 傳 媒 中 心 及 高 級 人 才 聚 集 地，擁 有 亞 洲 一 流 的 高 等 院 校，國 際 文 化 網 路 相 當 發 達，出 版、教 育 及 文 化 產 業 也 是 一 個 發 展 空 間 很 大，前 景 廣 闊 的 產 業。
總 體 上 看，內 地 及 鄰 近 東 亞 南 市 場 的 不 斷 開 放，將 給 香 港 各 類 企 業 帶 來 更 多 投 資 與 發 展 的 機 會，跨 境 作 業 將 是 香 港 經 濟 一 個 長 期 發 展 趨 勢，特 區 政 府 應 將 其 作 為 一 個 重 要 的 策 略 問 題 看 待，採 取 有 效 措 施 平 衡 企 業 對 外 投 資 與 本 土 經 濟 發 展 問 題。在 可 採 取 的 若 干 策 略 措 施 中，政 府 傳 統 角 色 的 調 整 是 必 要 的 前 題 條 件。國 際 經 驗 及 這 些 年 本 身 的 歷 程 均 顯 示 香 港 政 府 需 要 在 產 業 結 構 調 整 及 經 濟 轉 型 過 程 中 扮 演 更 積 極 的 角 色。" 自 由 經 濟 " 不 等 於 政 府 不 能 在 經 濟 發 展 過 程 中 發 揮 積 極 作 用，這 已 是 一 個 越 來 越 清 楚 的 問 題。香 港 政 府 在 經 濟 發 展 中 的 角 色 如 何 調 整 同 樣 是 一 個 十 分 策 略 的 問 題，總 體 上，我 們 主 張 特 區 政 府 的 角 色 應 從 過 去 的 " 積 極 不 幹 預 主 義 " （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 調 整 為 " 有 限 的 積 極 幹 預 主 義 " （ limited proactive-interventionism ）。我 們 將 就 此 問 題 另 作 專 題 探 討。
謝 國 樑
Reference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