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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 12 月 13 日 香 港 通 縮 前 景 及 其 影 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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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 據 統 計 ， 9 月 份 香 港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跌 幅 擴 大 。 同 上 年 同 期 比 較 的 跌 幅 分 別 是 ﹕ 綜 合 指 數 1.2% ， 甲 、 乙 、 丙 類 則 依 次 為 0.9% 、 1.3% 和 1.4% 。 而 8 月 份 的 跌 幅 則 分 別 為 1.1% 、 0.9% 、 1.2% 和 1.4% 。 至 於 10 月 份 ， 則 雖 未 再 擴 大 ， 但 也 未 轉 緩 和 。 這 種 情 況 引 起 的 問 題 是 ， 物 價 下 跌 止 於 何 時 及 其 影 響 如 何 ？
通 縮 將 持 續 並 加 劇
香 港 的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自 1998 年 11 月 開 始 出 現 同 比 下 跌 ， 此 後 從 未 上 升 過 ， 也 就 是 說 持 續 時 間 已 長 達 36 個 月 。 與 此 同 時 ， 更 廣 義 的 物 價 指 數 ---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 下 簡 稱 為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 也 從 1998 年 第 三 季 起 首 見 同 比 下 跌 ， 截 至 今 年 第 二 季 已 持 續 下 跌 12 個 季 度 。 按 廣 為 接 受 的 定 義 --- 物 價 持 續 2 年 下 跌 為 通 縮 ， 香 港 的 通 縮 已 經 十 分 嚴 重 。 事 實 上 ， 把 今 年 9 月 的 綜 合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同 1997 年 5 月 的 最 高 點 比 較 ， 香 港 的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已 整 整 下 跌 了 10% 。
香 港 主 要 物 價 指 數 變 化 趨 勢 ( 同 比 升 跌 %)
從 上 表 可 見 ，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同 比 跌 幅 最 大 的 是 1999 年 8 月 ， 但 其 後 則 仍 有 反 覆
， 從 2000 年 7 月 起 跌 幅 收 窄 的 趨 勢 已 較 為 明 顯 。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下 跌 幅 度 則 以 2000
年 第 2 季 最 大 ， 其 後 明 顯 收 窄 。 這 兩 類 價 格 指 數 走 勢 引 起 了 如 下 的 心 理 預 期 ﹕
香 港 的 通 縮 有 望 在 明 年 中 消 失 。 然 而 ， 最 近 的 一 些 情 況 和 變 化 卻 顯 示 ， 通 縮 期
很 可 能 會 繼 續 延 長 下 去 ， 而 且 很 難 估 計 何 時 才 能 見 底 。
首 先 是 外 圍 出 現 了 不 利 香 港 通 縮 改 善 的 情 況 和 變 化 。 香 港 的 絕 大 多 數 消 費 品 依 賴 進 口 ， 因 此 進 口 價 格 對 消 費 物 價 的 影 響 極 大 。 過 去 三 年 進 口 貨 物 單 位 價 格 持 續 下 跌 便 是 香 港 通 縮 持 續 的 重 要 原 因 。 而 現 在 看 進 口 貨 物 價 格 還 會 再 跌 ， 因 為 9.11 事 件 後 全 球 生 產 能 力 過 剩 再 趨 嚴 重 。 隨 著 經 濟 全 球 化 進 程 加 快 ， 跨 國 投 資 急 劇 增 加 ， 自 1995 年 以 來 全 球 生 產 的 增 長 明 顯 高 於 消 費 增 長 ， 並 導 致 了 產 能 過 剩 及 引 發 了 這 次 全 球 經 濟 放 慢 。 儘 管 經 濟 調 整 使 存 貨 有 所 減 少 ， 但 產 能 過 剩 問 題 仍 沒 有 完 全 解 決 。 現 時 美 國 仍 有 四 分 之 一 產 能 閑 置 ， 東 亞 一 些 經 濟 體 的 晶 片 廠 開 工 率 更 低 於 一 半 。 為 了 促 銷 ， 只 好 削 減 價 格 。 從 原 材 料 到 半 製 成 品 到 成 品 ， 無 不 大 幅 減 價 。 9.11 事 件 後 ， 全 球 經 濟 大 受 沖 擊 ， 美 國 陷 入 衰 退 ， 全 球 消 費 信 心 受 重 創 ， 商 品 跌 價 加 劇 。 據 英 國 《 經 濟 學 人 》 編 製 的 商 品 價 格 指 數 ， 以 美 元 計 算 ， 9 月 初 與 年 初 比 ， 所 有 商 品 價 格 下 跌 7.3% ， 而 9 月 中 至 10 月 底 就 下 跌 了 8% 。 現 時 ， 國 際 商 品 價 格 已 下 跌 到 比 1995 年 低 近 40% 的 水 平 。 頭 9 個 月 ， 美 國 進 口 商 品 價 格 錄 得 6 個 月 下 跌 ， 而 10 月 份 的 跌 幅 達 2.4% ， 為 近 12 年 來 跌 幅 最 大 的 月 份 。 10 月 份 的 生 產 商 價 格 指 數 ( 即 批 發 價 格 指 數 ) 錄 得 的 跌 幅 達 1.6% ， 為 1947 年 美 國 政 府 編 制 批 發 價 格 指 數 以 來 的 最 大 跌 幅 。 據 報 道 ， 現 時 生 產 商 已 基 本 上 沒 有 定 價 能 力 。 還 有 頗 重 要 的 是 油 價 格 仍 然 看 跌 。 儘 管 OPEC 可 能 削 減 產 量 ， 但 非 OPEC 產 油 國 卻 可 能 為 增 加 收 入 而 增 產 。 鑑 於 全 球 經 濟 幾 陷 停 滯 ， 需 求 已 大 幅 減 少 ， 預 計 入 冬 後 油 價 有 可 能 重 演 1998 年 的 故 事 。 今 年 上 半 年 ， 香 港 留 用 進 口 貨 物 價 格 下 跌 2% ， 在 上 述 的 外 部 環 境 下 ， 跌 幅 擴 大 看 來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了 。
香 港 內 部 也 將 出 現 導 致 通 縮 加 劇 的 情 況 。 首 先 是 需 求 正 在 進 一 步 減 弱 。 最 近 公 佈 的 統 計 ， 頭 八 個 月 零 售 量 和 零 售 值 仍 分 別 增 加 3.1% 和 0.6% ， 9 月 份 卻 是 量 值 同 跌 ， 跌 幅 分 別 為 1.7% 和 4.4% 。 在 消 費 步 向 萎 縮 下 ， 通 縮 壓 力 肯 定 增 大 。 其 次 是 在 經 濟 陷 入 衰 退 、 民 生 疾 苦 加 重 下 ， 政 府 為 紓 解 民 困 ， 已 決 定 寬 減 差 餉 和 公 營 房 屋 租 金 ， 凍 結 收 費 ， 而 要 求 凍 結 甚 至 降 低 公 用 事 業 收 費 的 壓 力 又 告 加 溫 ， 而 接 受 要 求 的 可 能 性 是 存 在 。
根 據 上 述 分 析 ， 預 計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跌 幅 可 能 再 度 擴 大 。 倘 美 元 匯 價 不 大 幅 下 跌 ， 估 計 綜 合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第 4 季 的 跌 幅 可 能 從 第 3 季 的 1% 擴 大 到 1.5% ， 從 而 使 全 年 平 均 跌 幅 從 原 預 計 的 1.3% 擴 大 到 1.5% 。 至 於 明 年 ， 由 於 全 球 性 通 縮 的 趨 勢 已 經 形 成 ， 預 計 香 港 的 通 縮 也 會 加 劇 ， 全 年 平 均 跌 幅 可 能 達 2.5% 。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方 面 ， 預 計 第 3 季 的 下 降 幅 度 仍 不 會 明 顯 加 大 ， 但 第 四 季 則 難 以 避 免 ， 全 年 的 跌 幅 也 要 略 大 於 政 府 8 月 份 預 測 的 1% 。
對 銀 行 業 經 營 的 影 響
通 縮 對 經 濟 的 影 響 有 利 有 弊 ， 過 去 三 年 的 情 況 證 實 是 如 此 。 目 前 ， 通 縮 持 續 正 面 的 影 響 在 於 可 以 降 低 生 活 費 用 及 減 輕 營 商 成 本 等 ， 但 是 其 負 面 影 響 也 可 能 增 大 ， 而 且 會 在 銀 行 業 經 營 上 感 受 到 。
通 脹 偏 低 或 通 貨 收 縮 的 影 響 ， 從 宏 觀 層 面 上 看 ， 是 改 變 了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以 實 質 計 算 及 以 貨 幣 計 算 的 價 值 之 間 的 關 係 ， 此 外 ， 還 影 響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的 名 義 增 長 率 。
如 所 周 知 ， 以 貨 幣 計 算 的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GDP) 即 名 義 GDP 的 計 算 基 礎 是 生 產 和 服 務 的 當 時 價 值 ， 而 以 實 質 計 算 的 GDP 的 計 算 基 礎 則 是 生 產 和 服 務 數 量 。 在 實 際 統 計 操 作 上 ， 是 先 有 以 貨 幣 計 算 的 GDP 各 組 成 部 份 及 總 值 ， 然 後 經 通 貨 膨 脹 調 整 ， 剔 除 價 格 變 動 後 ， 即 為 實 質 GDP 。 實 質 GDP 及 其 增 長 率 確 實 是 最 好 的 衡 量 經 濟 興 衰 的 尺 度 ， 這 也 是 統 計 當 局 及 市 場 對 此 指 標 極 為 重 視 的 原 因 。 然 而 ， 名 義 GDP 及 其 變 動 也 是 一 項 不 容 忽 視 的 指 標 。 由 於 這 個 指 標 以 當 時 價 格 為 基 礎 ， 因 此 反 映 的 是 各 項 經 濟 活 動 的 真 正 及 實 在 情 況 ， 例 如 私 人 消 費 開 支 反 映 的 是 私 人 花 費 多 少 錢 ， 投 資 開 支 反 映 的 是 在 建 造 工 程 和 機 器 設 備 方 面 花 多 少 錢 ， 貨 物 及 服 務 的 進 出 口 反 映 的 是 收 入 和 支 出 的 數 額 。 實 質 GDP 和 名 義 GDP 通 常 是 不 等 的 ( 只 有 計 算 實 質 GDP 的 固 定 價 格 的 基 數 年 相 等 ) ， 它 們 之 間 的 關 係 是 ﹕ 實 質 GDP= 名 義 GDP ÷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 指 以 基 期 為 100 該 期 間 的 指 數 ) ， 名 義 GDP= 實 質 GDP x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 至 於 GDP 名 義 增 長 率 與 實 質 增 長 率 的 關 係 ， 則 是 名 義 增 長 率 =[(1+ 實 質 增 長 率 ) x (1+ 本 地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升 幅 ) x 100%] -1 ， 實 質 增 長 率 =[(1+ 名 義 增 長 率 ) ÷ (1+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 x 100%] -1 。 在 高 通 脹 年 代 ， 實 質 GDP 和 名 義 GDP 的 絕 對 數 以 及 增 長 率 的 差 別 都 很 大 。 姑 且 不 說 1987-93 年 的 兩 位 數 左 右 的 高 通 脹 年 代 ， 就 是 通 脹 較 溫 和 時 也 是 如 此 。 例 如 在 1997 年 ， 實 質 GDP 比 上 年 增 加 了 392.64 億 元 或 5.0% ， 由 於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上 升 了 5.8% ， 名 義 GDP 的 增 加 額 便 達 1319.72 億 元 及 增 長 11.7% 。 但 在 低 通 脹 及 通 縮 年 代 ， 情 況 則 完 全 相 反 。 例 如 2000 年 GDP 實 質 增 加 847.11 億 元 及 10.5% ， 但 因 通 縮 ，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下 降 6.6% ， 名 義 GDP 只 增 加 395.17 億 元 或 3.2% ， 而 1999 年 雖 然 實 質 GDP 增 長 3% ， 但 名 義 GDP 反 而 減 少 316.48 億 元 或 2.5% 。 在 實 質 GDP 增 長 而 名 義 GDP 下 降 的 背 後 ， 是 香 港 的 企 業 及 個 人 生 產 的 產 品 和 提 供 的 服 務 多 了 ， 但 獲 得 的 收 入 反 而 減 少 了 。 這 就 是 過 去 兩 年 香 港 經 濟 復 甦 強 勁 而 市 場 感 受 不 深 的 根 本 原 因 。
在 通 脹 下 降 甚 至 通 貨 收 縮 於 全 球 隨 處 可 見 以 及 經 濟 增 長 放 慢 乃 至 衰 退 的 情 況 下 ， 名 義 GDP 及 其 增 長 放 慢 或 下 跌 也 在 蔓 延 。 最 令 人 恐 懼 的 是 日 本 ， 持 續 通 縮 已 使 其 GDP 自 1997 年 以 來 持 續 下 跌 ， 日 本 央 行 最 近 預 測 這 種 情 況 將 持 續 到 2003 年 。 新 加 坡 、 台 灣 、 馬 來 西 亞 和 阿 根 廷 的 名 義 GDP 也 在 收 縮 。 而 最 令 人 憂 慮 的 是 美 國 已 接 近 此 情 況 。 第 三 季 ， 美 國 的 名 義 GDP 仍 有 增 長 ， 但 增 幅 已 從 第 2 季 的 8% 急 挫 到 1.8% 。 由 於 產 出 和 通 脹 雙 雙 下 降 ， 美 國 的 名 義 GDP 增 長 率 還 將 進 一 步 下 跌 ， 甚 至 可 能 出 現 負 數 。 據 估 計 ， 以 現 在 的 趨 勢 ， 2001 年 和 2002 年 可 能 是 美 國 三 十 年 代 以 來 名 義 GDP 增 長 最 慢 的 連 續 兩 年 。 因 從 全 世 界 看 ， 名 義 GDP 增 長 率 正 降 到 接 近 0 ， 這 也 是 三 十 年 代 以 來 最 低 的 。 至 於 香 港 ， 名 義 GDP 繼 1998 和 99 年 下 跌 4.9% 和 2.5% 後 ， 2000 年 只 回 升 3.2% ， 以 總 量 看 仍 比 1997 年 低 4.3% 。 今 年 由 於 實 質 GDP 可 能 下 降 0.6% ，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可 能 下 降 1.2% ， 名 義 GDP 也 可 能 下 降 1.8% 。 至 於 明 年 ， 實 質 GDP 能 不 跌 就 算 很 不 錯 了 ， 在 全 球 超 低 通 脹 甚 至 通 縮 下 ， 香 港 的 GDP 平 減 物 價 指 數 跌 幅 可 能 逾 2% 。 可 見 ， 直 到 明 年 底 ， 香 港 的 通 縮 和 名 義 GDP 的 表 現 可 能 是 除 日 本 之 外 最 差 的 。
由 通 縮 而 引 起 名 義 GDP 低 增 長 甚 至 下 降 ， 影 響 將 頗 廣 泛 ， 從 銀 行 業 經 營 角 度 看 ， 較 大 的 影 響 將 包 括 ﹕
| 1. | 對 貸 款 業 務 的 影 響 |
名 義 GDP 下 降 將 對 貸 款 業 務 帶 來 多 方 面 負 面 影 響 。 首 先 是 壓 抑 貸 款 需 求 。 從 投 資 的 角 度 看 ， 是 否 把 資 金 投 放 於 經 濟 活 動 ， 關 鍵 是 回 報 ； GDP 的 名 義 增 長 率 ， 其 實 質 就 是 整 體 經 濟 的 投 資 回 報 率 。 如 果 名 義 GDP 增 長 率 是 負 數 ， 即 代 表 投 資 經 濟 活 動 的 回 報 將 會 是 負 數 ( 以 整 體 計 ， 不 代 表 所 有 行 業 和 企 業 都 會 如 此 ) ， 但 由 於 即 使 利 率 再 低 ， 在 正 常 情 況 下 也 不 會 是 負 數 ， 因 此 流 動 金 融 資 產 的 回 報 率 便 高 於 投 資 實 體 經 濟 的 回 報 率 ， 在 此 情 況 下 ， 私 人 企 業 很 少 會 有 投 資 意 願 。 來 自 投 資 方 面 的 貸 款 需 求 將 會 極 為 疲 弱 。
其 次 是 壞 賬 可 能 增 加 。 通 縮 並 引 發 名 義 GDP 下 跌 之 所 以 可 能 導 致 壞 賬 增 加 ， 主 要 是 因 為 會 加 重 債 務 負 擔 。 所 有 債 務 、 包 括 企 業 對 銀 行 的 債 務 以 及 在 任 何 個 案 中 的 利 息 負 擔 ， 都 是 固 定 在 貨 幣 價 值 的 基 礎 上 的 。 如 果 通 脹 及 名 義 GDP 較 大 增 長 ， 債 務 負 擔 便 會 不 斷 減 輕 ， 但 通 縮 及 名 義 GDP 下 降 ， 則 增 加 了 債 務 負 擔 。 日 本 的 國 債 佔 GDP 的 比 率 之 所 以 上 升 到 130% ， 除 了 債 務 增 加 外 ， 名 義 GDP 因 為 通 縮 而 萎 縮 也 是 重 要 原 因 。 負 債 企 業 的 情 況 也 是 如 此 。 物 價 下 跌 意 味 著 企 業 的 現 金 收 入 以 及 利 潤 將 減 少 ， 但 還 本 付 息 的 數 額 卻 沒 有 減 少 ， 債 務 負 擔 相 對 上 升 了 ， 喪 失 還 債 能 力 的 可 能 性 也 增 加 了 。
| 2. | 對 存 款 業 務 的 影 響 |
對 存 款 業 務 的 影 響 可 能 包 括 兩 方 面 ， 即 削 弱 了 存 款 能 力 及 增 加 存 款 意 慾 。 名 義 GDP 下 降 意 味 著 利 潤 及 僱 員 薪 酬 的 下 降 ， 同 時 也 意 味 著 貨 幣 量 的 下 降 ， 因 此 可 作 為 存 款 的 資 金 會 減 少 ( 這 只 是 局 限 於 本 土 的 推 斷 ， 未 考 慮 資 金 流 動 ) 。 但 是 ， 由 於 物 價 下 跌 ， 開 支 將 會 減 少 ， 加 上 通 縮 引 起 的 延 緩 消 費 的 效 果 ( 消 費 者 等 待 物 價 再 跌 才 消 費 的 心 理 預 期 ) ， 以 及 上 述 的 抑 制 投 資 ， 因 此 會 出 現 較 少 消 費 、 較 少 投 資 、 較 多 儲 蓄 的 傾 向 。 但 是 礙 於 存 款 利 率 亦 相 當 低 ， 因 此 ， 回 報 略 高 於 存 款 利 率 而 安 全 性 也 較 高 的 投 資 工 具 就 會 較 受 歡 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