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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 12 月 1 日 香 港 經 濟 ： 明 年 會 更 加 美 好 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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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 引 言
香 港 作 為 一 個 細 小 而 開 放 的 經 濟 體 系 ， 猶 如 一 隻 漂 在 茫 茫 大 海 上 的 橡 皮 艇 ， 在
國 際 金 融 市 場 的 「 驚 濤 駭 浪 」 中 即 將 度 過 世 紀 之 交 的 二 零 零 零 年 。 香 港 昂 然 走
出 一 九 九 七 年 至 一 九 九 八 年 的 亞 洲 金 融 風 暴 ， 二 零 零 零 年 首 三 季 度 錄 得 11.7%
的 高 速 經 濟 增 長 。 然 而 ， 有 人 說 現 在 的 「 V 型 」 經 濟 擴 張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只 是 「
數 字 遊 戲 」 或 「 紙 老 虎 」 。 一 般 市 民 ( 尤 其 是 廣 大 的 中 下 階 層 ) 普 遍 未 能 享 受
到 經 濟 高 速 增 長 的 成 果 。
環 顧 本 港 目 前 和 未 來 一 段 時 期 內 的 內 外 部 經 濟 環 境 ， 二 零 零 一 年 的 本 港 經 濟 前 景 不 容 過 份 樂 觀 。 假 如 二 零 零 一 年 全 球 經 濟 不 致 於 出 現 大 衰 退 ， 我 們 預 測 香 港 來 年 的 整 體 經 濟 增 長 將 可 達 4%。
二 、 二 零 零 零 年 香 港 經 濟 ： 「 V 型 」 復 甦
目 前 香 港 經 濟 發 展 循 「 V 型 」 態 勢 反 彈 是 亞 洲 金 融 危 機 後 本 港 經 濟 轉 型 中 的
一 次 不 尋 常 增 長 和 周 期 性 復 甦 ， 主 要 是 由 外 貿 而 不 是 內 部 因 素 帶 動 的 。
( 一 ) 外 貿 出 口
本 港 整 體 出 口 自 一 九 九 九 年 年 中 開 始 復 甦 以 來 基 本 上 是 一 月 好 過 一 月 。 首 十 個 月 的 整 體 出 口 增 長 18.8% ( 參 見 表 一 )。 外 貿 出 口 已 成 為 是 次 經 濟 強 勁 擴 張 的 主 要 推 動 力 。
( 二 ) 投 資
由 於 近 年 的 房 地 產 價 格 大 幅 下 調 、 一 些 政 府 和 私 營 部 門 的 大 型 建 設 項 目 已 逐 步 完 工 ， 加 上 持 續 了 二 十 四 個 多 月 的 通 縮 ， 導 致 近 年 本 地 固 定 資 產 投 資 增 幅 有 限 ， 對 經 濟 增 長 的 推 動 作 用 相 應 較 小 。
( 三 ) 消 費
由 於 市 民 的 薪 金 並 未 有 顯 著 改 善 ， 廣 大 市 民 ( 尤 其 是 中 下 階 層 ) 失 業 率 依 然 高 企 ， 加 上 通 縮 陰 霾 未 散 和 消 費 力 分 流i ， 嚴 重 打 擊 了 本 地 的 消 費 復 甦 。 根 據 政 府 統 計 ， 今 年 首 十 個 月 按 銷 售 價 值 計 算 的 零 售 額 增 長 4.3% 左 右 ， 低 於 按 銷 售 量 計 算 的 9.4% 增 幅 ， 說 明 本 港 零 售 業 的 經 營 環 境 並 未 得 到 明 顯 改 善 。
雖 然 我 們 預 期 第 四 季 度 的 經 濟 增 長 將 有 所 放 緩 ， 二 零 零 零 年 的 經 濟 增 長 將 有 可 能 達 到 11% ， 香 港 將 成 為 二 零 零 零 年 全 球 經 濟 增 長 最 快 的 地 區 ， 不 僅 高 於 美 國 這 些 發 達 國 家 ， 也 高 於 中 國 內 地 和 其 他 從 亞 洲 金 融 危 機 中 復 甦 的 東 南 亞 國 家 和 地 區 ( 參 見 圖 一 )。
三 、 二 零 零 零 年 本 港 經 濟 擴 張 真 是 「 紙 老 虎 」 嗎 ？
香 港 市 民 普 遍 不 能 感 受 到 本 年 度 強 勁 的 經 濟 增 長 ， 「 好 日 子 」 並 未 真 正 地 隨 之 而 來 。 在 過 去 三 年 裏 ， 裹 足 不 前 的 薪 金 、 持 續 不 退 的 通 縮 和 下 挫 的 股 市 和 樓 市 均 令 到 財 富 蒸 發 ， 進 而 影 響 到 市 民 對 經 濟 前 景 的 信 心 。 同 時 ， 本 港 今 年 的 經 濟 復 甦 主 要 是 由 出 口 帶 動 的 ， 對 內 部 需 求 的 「 乘 數 效 應 」 相 對 較 低 。
( 一 ) 內 部 心 理 ： 未 能 真 正 享 受 到 經 濟 高 速 增 長 的 果 實
過 去 幾 年 來 ， 市 民 收 入 增 長 相 當 有 限 。 同 時 ， 勞 工 市 場 日 益 趨 向 不 均 衡 發 展 ， 一 部 份 資 訊 科 技 、 投 資 銀 行 等 專 業 人 士 的 收 入 大 幅 度 上 升 ， 但 大 部 份 從 事 製 造 業 、 服 務 業 的 中 下 層 工 人 近 年 收 入 增 長 卻 十 分 有 限 ， 進 一 步 加 劇 了 貧 富 兩 極 化 的 趨 勢 。
自 一 九 九 八 年 十 一 月 份 以 來 ， 通 縮 對 本 港 投 資 和 消 費 造 成 相 當 程 度 的 負 面 影 響 。 期 間 ， 本 港 綜 合 消 費 物 價 指 數 平 均 錄 得 3.7% 的 負 增 長 ( 參 見 圖 二 )。
本 港 主 要 屋 苑 樓 價 基 本 上 降 至 一 九 九 二 至 九 三 年 水 平 。 股 市 的 大 起 大 落 ， 令 市 民 財 富 大 為 縮 減 ， 「 財 富 效 應 」 直 接 影 響 市 民 的 投 資 和 消 費 意 欲 。 基 於 此 項 影 響 有 時 間 滯 後 因 素 ， 我 們 估 計 二 零 零 一 年 本 港 的 內 部 投 資 和 消 費 將 繼 續 受 到 影 響 。
( 二 ) 出 口 帶 動 的 經 濟 復 甦
有 人 說 二 零 零 零 年 的 經 濟 擴 張 是 「 數 字 遊 戲 」 亦 非 全 無 道 理 。 因 為 一 九 九 九 年 的 基 數 較 低 ， 導 致 本 港 今 年 的 經 濟 增 長 大 幅 上 升 。
是 次 經 濟 擴 張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是 由 出 口 ( 特 別 是 轉 口 、 轉 運 和 離 岸 貿 易 ) 帶 動 的 。 據 測 算 顯 示 本 港 經 濟 首 三 季 整 體 經 濟 11.7% 的 增 幅 差 不 多 一 半 是 由 外 貿 帶 動 的 ， 內 部 消 費 只 佔 增 幅 的 三 分 之 一 左 右 ， 低 於 亞 洲 金 融 風 暴 之 前 的 水 平 。 由 於 轉 口 ( 佔 總 出 口 的 88%) 對 本 地 內 部 消 費 的 「 乘 數 效 應 」 不 高 ( 比 投 資 和 本 地 出 口 低 ) ， 而 且 轉 化 為 內 部 消 費 存 在 較 長 的 時 間 滯 後 效 應 ， 因 此 ， 帶 動 內 部 經 濟 需 求 的 作 用 不 甚 明 顯 。
本 港 二 零 零 零 年 的 經 濟 增 長 與 歷 史 上 兩 次 經 濟 危 機 後 的 增 長 有 所 不 同 ， 一 九 七 六 年 和 一 九 八 六 年 的 經 濟 擴 張 ( 本 港 經 濟 增 長 分 別 達 16.2% 和 10.8%) 主 要 是 由 本 地 出 口 和 內 部 投 資 與 消 費 帶 動 的 。
四 、 二 零 零 一 年 香 港 經 濟 ： 不 容 過 於 樂 觀
每 一 個 香 港 市 民 都 盼 望 二 零 零 一 年 香 港 經 濟 前 景 會 「 更 加 美 好 」 。 然 而 ， 本 港 經 濟 能 否 繼 續 像 二 零 零 零 年 那 樣 大 幅 增 長 將 取 決 於 本 港 內 部 的 復 甦 和 外 圍 因 素 的 變 化 。
( 一 ) 內 部 因 素 ： 康 復 期
雖 然 內 部 消 費 由 一 九 九 九 年 初 便 開 始 慢 慢 復 甦 ， 但 並 未 全 面 反 彈 。 與 一 九 九 七 年 比 較 ， 本 港 零 售 業 的 銷 售 額 已 下 跌 了 25%。 雖 然 一 些 大 公 司 醞 釀 在 二 零 零 一 年 加 薪 1-4% 將 有 助 增 強 市 民 的 消 費 信 心 和 刺 激 私 人 消 費 。 但 是 ， 「 負 資 產 」ii 問 題 仍 然 阻 礙 消 費 的 實 質 增 長 。
同 時 ， 低 收 入 階 層 的 消 費 信 心 並 未 有 明 顯 改 善 ， 他 們 的 就 業 狀 況 是 極 需 解 決 的 問 題 。 中 小 型 企 業 的 僱 員 仍 要 面 對 凍 薪 、 超 時 工 作 等 壓 力 。 毫 無 疑 問 ， 上 調 薪 金 和 凍 結 政 府 和 其 他 機 構 加 費 將 有 助 於 改 善 他 們 的 消 費 信 心 。
近 期 本 港 一 些 上 市 公 司 ( 包 括 一 些 大 型 地 產 公 司 、 高 科 技 公 司 甚 至 大 財 團 ) 紛 紛 發 表 銷 售 業 績 或 盈 利 警 告 。 一 大 批 網 站 公 司 也 紛 紛 裁 員 、 重 組 或 轉 型 ， 表 明 本 港 經 營 環 境 依 舊 艱 難 。 在 現 在 的 營 商 環 境 下 ， 雖 然 存 在 一 些 增 加 固 定 資 產 投 資 的 刺 激 因 素 ， 但 是 整 體 固 定 資 產 投 資 依 舊 缺 乏 大 幅 上 升 的 動 力 和 氣 氛 。 雖 然 數 碼 港 和 迪 士 尼 樂 園 的 開 工 建 設 將 有 助 於 帶 動 機 器 和 建 築 投 資 ， 但 是 整 體 工 程 和 建 築 業 的 有 效 需 求 不 足 ， 所 以 固 定 資 產 投 資 的 情 況 仍 有 待 改 善 。
( 二 ) 外 部 環 境 ： 不 明 朗 因 素 太 多
全 球 化 已 經 把 各 國 的 經 濟 緊 密 地 聯 繫 起 來 。 香 港 是 一 個 開 放 型 的 自 由 經 濟 體 系 ， 國 際 市 場 上 的 任 何 風 吹 草 動 均 會 對 本 港 經 濟 ( 特 別 是 外 貿 出 口 ) 產 生 巨 大 影 響 。
美 國
美 國 經 濟 增 長 由 第 二 季 的 5.6% 放 緩 到 第 三 季 的 2.4%。 有 分 析 員 預 測 美 國 經 濟 增 長 將 可 能 會 由 二 零 零 零 年 的 5.1% 下 降 到 二 零 零 一 年 的 3.2% ， 是 過 去 六 年 來 最 慢 的 增 長 率 。
最 近 納 斯 達 克 指 數 和 杜 瓊 斯 指 數 連 續 下 挫 以 及 網 站 公 司 破 產 數 目 不 斷 增 加 ， 均 表 明 美 國 高 科 技 工 業 發 展 已 進 入 「 汰 弱 留 強 」 的 階 段 。 股 市 波 動 縮 減 了 美 國 居 民 的 財 富 ， 經 過 一 定 的 時 間 滯 後 便 會 迫 使 市 民 減 少 消 費 開 支 ， 從 而 也 會 使 美 國 的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下 調 1-2%iii 。 美 國 經 濟 衰 退 的 威 脅 將 會 對 本 港 的 整 體 出 口 構 成 負 面 影 響 。
歐 盟
歐 元 一 九 九 九 年 一 月 一 日 面 世 以 來 一 直 走 弱 ， 對 刺 激 歐 洲 產 品 出 口 也 許 有 幫 助 。 但 是 ， 受 油 價 高 企 和 歐 洲 中 央 銀 行 連 續 七 次 加 息 的 影 響 ， 二 零 零 零 年 歐 盟 經 濟 增 長 估 計 可 以 勉 強 達 到 3% 目 標 。 我 們 預 期 二 零 零 一 年 上 半 年 歐 洲 中 央 銀 行 會 跟 隨 美 國 減 息 。 倘 若 全 球 不 致 於 發 生 金 融 危 機 ， 二 零 零 一 年 歐 盟 經 濟 將 可 能 保 持 2.8-3% 的 溫 和 增 長 。
日 本
經 過 近 十 年 的 經 濟 結 構 調 整 ， 日 本 尚 未 能 夠 真 正 從 「 泡 沫 經 濟 」 中 走 出 來 。 二 零 零 零 年 第 三 季 度 日 本 經 濟 僅 增 長 1.4% ， 失 業 率 依 然 保 持 在 4.7% ， 而 且 內 部 消 費 已 連 續 四 十 七 個 月 錄 得 負 增 長 。 日 本 經 濟 的 全 面 復 甦 尚 有 一 條 很 長 的 路 要 走 。 不 過 ， 一 些 經 濟 學 家 估 計 二 零 零 一 年 日 本 經 濟 可 望 實 質 增 長 1.5%。
東 南 亞
飽 受 亞 洲 金 融 危 機 影 響 的 東 南 亞 國 家 或 地 區 雖 然 在 多 方 面 進 行 了 一 系 列 改 革 和 重 組 ， 但 目 前 各 地 政 治 經 濟 局 勢 依 舊 不 穩 ， 股 市 、 匯 率 基 本 上 處 於 一 九 九 七 年 危 機 時 的 歷 史 低 位 。 要 達 致 全 面 復 甦 ， 各 東 南 亞 國 家 或 地 區 必 須 進 行 更 徹 底 和 更 全 面 的 改 革 和 重 組 。
中 國 內 地
由 於 中 央 政 府 一 直 實 施 擴 張 性 的 財 政 和 貨 幣 政 策 ， 內 地 經 濟 基 本 上 返 回 持 續 穩 定 增 長 的 軌 跡 ， 顯 示 中 國 經 濟 增 長 經 過 一 段 時 間 調 整 後 正 進 入 一 個 新 的 上 升 周 期 。 據 官 方 統 計 ， 目 前 內 地 居 民 消 費 信 心 增 強 ， 各 地 房 地 產 市 場 開 始 復 甦 ， 股 票 市 場 興 旺 ， 二 零 零 零 年 第 一 至 第 三 季 度 國 內 生 產 總 值 增 長 達 8.2%。 相 信 在 「 西 部 大 開 發 」 和 中 國 即 將 加 入 「 世 貿 」 等 利 好 因 素 刺 激 下 ， 二 零 零 一 年 內 地 經 濟 會 繼 續 保 持 8.0-8.5% 的 良 好 增 長 。 「 西 部 大 開 發 」 和 中 國 加 入 「 世 貿 」 將 會 為 香 港 帶 來 更 多 的 投 資 機 會 ， 「 中 國 因 素 」 成 為 香 港 二 零 零 一 年 經 濟 增 長 的 主 要 推 動 力 。
五 、 二 零 零 一 年 的 香 港 經 濟 ： 穩 步 發 展
國 際 貨 幣 基 金 組 織 預 測 全 球 貿 易 增 幅 將 由 二 零 零 零 年 的 10% 降 到 二 零 零 一 年 的 7% ， 而 且 警 告 若 國 際 石 油 價 格 每 桶 上 升 5 美 元 ， 工 業 國 家 國 內 生 產 總 值 則 可 能 下 降 0.2 個 百 分 點 。
我 們 認 為 ， 本 港 經 濟 穩 步 發 展 的 關 鍵 在 於 如 何 刺 激 本 地 內 部 消 費 和 有 效 利 用 中 國 經 濟 平 穩 增 長 對 本 港 經 濟 所 帶 來 的 效 益 。 在 全 球 經 濟 不 會 出 現 大 衰 退 的 大 前 提 下 ， 香 港 二 零 零 一 年 的 經 濟 增 長 應 可 達 4% ( 見 表 二 )。
以 中 長 期 來 看 ， 香 港 宜 加 速 企 業 ( 特 別 是 銀 行 和 金 融 業 ) 的 重 組 ； 創 造 更 多 就 業 機 會 ； 改 善 中 下 階 層 收 入 水 平 、 緩 解 貧 富 兩 極 分 化 ； 不 斷 創 新 改 革 、 提 高 服 務 質 量 和 降 低 經 營 成 本 ； 並 積 極 向 大 香 港 ( 或 港 粵 ) 經 濟 體 系 一 體 化 方 向 邁 進 ， 從 而 進 一 步 增 強 香 港 的 長 期 競 爭 力 和 持 續 發 展 的 後 勁 。 相 信 香 港 會 藉 借 中 國 加 入 「 世 貿 」 的 歷 史 機 遇 不 斷 進 取 而 進 一 步 鞏 固 其 「 亞 洲 四 小 龍 」 的 龍 頭 地 位 。
i 據 一 項 估 計 ， 一 九 九 九 年 港 人 在 廣 東 省 消 費 總 額 達 270 億 港 元 ， 即 平 均 每 個 港 人 每 年 在 內 地 消 費 4,000 港 元 ， 佔 港 人 在 外 地 消 費 總 額 32%。 每 逢 周 末 和 公 眾 假 期 ， 至 少 有 22 萬 港 人 到 華 南 地 區 消 費 ， 進 一 步 影 響 本 港 零 售 業 ( 參 閱 「 港 人 去 年 廣 東 消 費 270 億 ， 本 地 消 費 疲 弱 ， 阻 零 售 業 復 甦 」 ， 《 明 報 》 ， 2000 年 11 月 16 日 ) 。
ii 據 本 港 地 產 界 估 計 ， 近 期 香 港 整 體 樓 價 下 跌 5% ， 令 本 港 「 負 資 產 」 物 業 增 至 逾 19 萬 個 ， 銀 主 樓 盤 數 量 將 維 持 在 5,000 個 的 水 平 。 由 於 深 圳 樓 價 遠 低 於 香 港 ， 投 資 回 報 率 介 乎 6-10% ( 高 於 銀 行 存 款 利 息 和 在 香 港 置 業 ) ， 目 前 港 人 在 廣 東 每 年 置 業 量 達 12,000-13,000 個 單 位 ( 大 約 1,113 萬 平 方 米 )。 本 港 房 地 產 價 格 相 對 過 高 和 投 資 回 報 率 較 低 等 原 因 迫 使 本 港 購 買 力 分 流 廣 東 地 區 。
iii 格 林 斯 潘 曾 引 用 一 些 研 究 結 論 ： " 從 股 市 每 賺 1 美 元 ， 其 中 3-4 美 分 將 花 費 在 餐 廳 、 假 期 、 房 屋 裝 修 等 方 面 " ， 參 見 Daniel Kadec (2000) ， " Who' s Going Too Fast " ， Time ， 第 155 卷 ， 第 13 期 ， 2000 年 4 月 30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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